个事让纪岱印象深刻。
去年那会,有一个扬州的布料商人靠岸,带来的东西物美价廉,直接被范津扣走,还说什么,这次是孝敬,下次你就能赚钱了。
那家布料商人跟扬州本地很多布商都有亲戚关系。
从那之后,再也没有好布料运过来,都是些投机取巧,花了大把银子疏通关系的布料商。
银子就那么多,大部分银子孝敬了。
剩下的银子自己还要拿一部分,还要给伙计们开工资。
利润压到这么低,那卖给百姓们的布料到底怎么样,大家心里都有数。
那家扬州布料商人跟亲戚们,如今在益州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每次路过秦州的码头,甚至让船只加速前进,根本不愿意在这停靠,可见对秦州有多憎恶。
像扬州布料商人的事还有很多。
在各行各业都是这样。
秦州的商品,主打的就是一个质量差,价格高。
这样的商贸环境,本来就够艰难的了。
益州州长又依靠自己的影响力,让那个其他船只同样不停靠。
一时间,秦州漕运码头的船只更少了。
估计是天底下最冷清的码头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