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罪臣。
只听纪岱冷哼:就是让他办事,还不给官职。平白给秦州做事罢了,连俸禄都不准备给!
仉铭彻底沉默。
让对方办事,既不给名,也不给钱,好像确实很惨。
只是怎么看怎么不对。
官学到底是读书人,他们所学若得了陶家的怨气,那怎么能行。
要是姓陶的给学生们灌输不好的想法,那怎么办!
纪岱一脸疑惑:那庐州的击石书院也是陶家人开的,如今也没见关闭啊。
仉铭彻底无言以对。
那击石书院已经成庐州最好的书院之一,是说关就关的吗?
等仉铭离开,弹幕又一阵66666,屺王吵架,好像从来都没输过!
而且演技特别精湛!
纪岱也只是风轻云淡笑笑,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再者,他真的不打算收他的学生。
若第二官学还收那些大户子弟,跟第一官员又有什么区别。
很快,纪岱便让人把城西一处宅院收拾出来,作为秦州第二官学,分启蒙部跟成学部。
前者让没有基础的去学,后者让有基础的继续深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