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样子,哪还站得住,苍老的身躯晃了晃。
杨大顺一惊,赶紧一把将人扶住,“爹!”
杨威脸色发白。
他一开始真不是为了躲避考试,但后来牛车翻了,去不了县里了,他反而松了口气。
比起考倒数顶着夫子和同窗们的异样目光,他更愿意缺考。
可他没赶上考试这事儿,总得有人背锅。
这个锅,那死丫头背定了!
但他怎么都没想到,谢浔会当着老村长的面揭穿他。
“村长要没别的事儿,那我们先进屋了。”
谢浔说完,弯腰将还在地上画圈圈发泄暴躁的姜小小一把拉起来。
“等等!”老村长突然出声。
谢浔脚步一顿。
老村长有些不确定地望着他,“你是不是对鹿鸣书院挺熟?”
“您误会了。”谢浔头也不回,带着姜小小进了小院,顺手将院门合上。
——
比起问罪姜小小和谢浔,老村长现在更关心的是杨威的成绩。
他对谢浔了解不多,但印象中,这是个话不多的外乡小子。
本来就没什么利益牵扯,谢浔没道理无缘无故会污蔑杨威。
更让他纳闷儿的是,谢浔为什么会对鹿鸣书院的考试时间那么熟悉……
老村长回家琢磨了一上午,决定下晌去趟县城,到鹿鸣书院打听打听。
当初杨威可是因为救了院长一命才被破格录取的。
他不相信杨威这样的人,在书院竟然什么名堂都没学出来。
杨大顺看穿了他爹的心思,中饭过后陪着他爹去了趟县城。
到了鹿鸣书院一打听,竟然连门房都认得杨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