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本帝!二公主被你们藏至哪了!”
见天帝发话,四人惊恐,生怕被抽魂练成傀儡的他们立马如实招来。
“笑话!她是我亲姐姐!我怎会害她,且我与姐姐的感情天地可鉴,日月可鉴,众仙可鉴!你休要凌辱了姐姐,还想拖我这个妹妹下水!”
“你!你这个狠心的疯女人!真不要脸啊你!”
“禀天帝,我等句句属实,愿发心魔誓为证,求您明鉴!”
“哼,你等凌辱姐姐本就已是死罪难逃!此时再发心魔誓又何以让众仙信服!”
“够了!本帝自会发落,来人!将此四贼擒拿至天牢!没有本帝命令,谁也不得看望!违者剥仙骨,除仙籍,永世不得超生。”
“是!”
“天帝哥哥,姐姐……姐姐她!”
“你不必担心,你姐姐的命牌还未破碎,想必应该是师傅留下的底牌起了作用,放心吧,我相信以她的资质,我们总有一天会再次相见的。”
夏玲竹闻此也不再多言,暗暗攥紧手心,眉目似有不喜,转身离去。
……
荒元纪二七一八年。
天庭今时。
殷魔四首被天兵擒至断头台,面众仙。
刑使宣纸:“四贼淫弄二公主,至下界失落不明,今,于此,剥仙骨,斩头颅,即刻行刑。”
一声令下。
四魔丑陋的头颅齐刷刷被闸刀砍下。
凡人界。
一处村落。
沁风摇穗,夕光落霞。
千山日暮,碧谷幽静。
大好光阴的一片满目的田地,绿悠,清新,使人暂忘录忆。
可腹处之痛,刺忆着她。
那是无可忘却的过去。
四魔折磨得她痛不欲生,还欲取她性命。性命攸关之际,手中的玉环保住了她的性命。若非被及时传送至了这片不明的天地……
思既此,她柔荑攥拳。
三月前,村医诊脉她怀了。
那几月,她日日以泪洗面,含恨狠击腹中孽种,即使弄得自己全身是伤,也不曾有心中憎伤半分的痛。
夏浅凝咬牙地道出:“夏玲竹。”三字。
她即使未见,也知晓此刻她那位六妹妹是何等窃喜模样。
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这位六妹妹妒忌瑶生仙君喜爱于她,可她又怎过问过,她是否心喜过她那位心心念的瑶生仙君。
何等自私,因一丝小欲,派人谋害亲姐姐……
这可是同父同母的亲妹妹。
她想过谁会来害她,却从未怀疑过,自己的亲妹妹。
四魔修为早至天仙已久,她一位新晋的天仙,怎会抵得住轮番攻袭。
打不过,跑便是,她是二公主,掌控千万天兵。可偏偏那所谓的亲妹妹,以散心为由,骗她支走了护卫,又被拉入阵法,出入不得,最后不敌四魔,受辱七月有余。
直到,那天她笑着来看望,说出了世间最无情的话:“杀了吧。”
四魔最初起了怜香之心,可又忌惮他们犯下的罪行,会被她捅出去,横竖都是没命,最后才听了那六公主的话。
明明六公主没应允他们任何利益,只是答应了给他们一个凌辱二公主的机会,且不会揭发他们。
二公主是天庭最美的女子,四魔这才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只是他们至死都不会想到,前脚还一条船上的六公主在夏浅凝消失后,立马就翻脸了。
她将一切原委都略带修改地传入了天帝的耳中。
天帝看过录画珠的画面后,颜怒世间,不惜亲自动手擒拿四魔,抓至天牢后又虐待了数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