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争压低了嗓音安慰,抱着吻着哄了好几句,小人儿才开口。
“裴哥哥”
“嗯、……
小人儿帯着浓重哭腔,揪着裴争胸前的衣襟,细白的小手上暴起了点点青筋。
“棠哥哥死了棠哥哥,他是不是死了?”
裴争身子猛地一僵,呼吸也重了几分,“好了,心肝不哭,跟我说,是谁告诉你的?”
“我听太子哥哥说的”
祁寒连?
他也在暗监察着边疆的战况?
可是这么大的事情,为何自己的探子并没有传来消息?
裴争稳定心神,觉得此事还需要再进一步确认才行。
可是小人儿已经信以为真,并且哭成了个泪人儿。
“先不哭了,好不好?这件事情我会派人再去查清楚,没有确认的事情,就不一定是真的,对不对?”
裴争一下一下的拍着怀里人儿的后背轻声安慰。
马车到了丞相府门前,怀里的人儿已经哭的累了睡了过去,裴争抱着他下了马车,来到了自己房间。
让乘风去打探消息,然后裴争在房间里照顾睡着了的小人儿。
把他的外袍脱了去,放进柔软的被子里包裏着,拿打湿的手帕轻轻擦着他脖子里的伤痕。
“棠哥哥”祁长忆在睡梦嘤咛一声,“你要好好的”
说完便继续睡了过去。
裴争捏了捏手的手帕,随后扔到了旁边去。
身后站着个小丫鬟伺候着,是个生面孔,赶紧过去把地上的手帕捡了起来。
裴争侧目,“你是谁?”
小丫鬟哆哆嗦嗦的解释,“大,大人,奴婢是殿下在街上救下来的,名为吴秀秀,现在是府里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