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好喝是好喝,就是后劲太大。”江之晏陷入回忆,他的记忆里一向很好,人或事总是记得。
容晨探过去,又重新握住小夫人的手,温笑道,“那酒为夫会酿,夫人陪着为夫一起酿酒可好?”
“好耶!”
说是夫夫一起,但事无巨细都是容晨亲自动手。
江之晏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帮忙筛花瓣。其他的都是容晨亲自来两人亲自将几坛酒埋进竹子下。
“要等三年才能喝吗?”江之晏用帕子,细细擦干净夫君手里的土。
“是啊,等明年。或许等后年,总归是要等的。”容晨点头,目光从竹子移到小夫人身上。
“夫人,年深日久,韶华迢迢。你要等为夫好吗?一定要等。”就算是要死,也该一起去。
他原以为自己虚长小夫人这些年岁,过几年就该开始谋划他死后小夫人无忧平安的一生。只是世事无常,如今只求小夫人能等等他。
“嗯?”
江之晏不知夫君怎么说出这话,抬头撞进容晨视线里。那满是温柔爱意的眼神,总是能安抚人心。
“我会的。”小笨蛋轻声承诺。
楼兰携至宝进贡朝拜大雍朝之事,十月份就传出来。十一月初楼兰使者一行人出发,正好到十二月末能到。
大家都在议论纷纷,这到底是什么至宝啊。
不过楼兰也是刻意引起议论,故而一直瞒着这至宝是何物。但又一直派人宣扬这楼兰至宝如何如何难得。
搞得江之晏也心痒痒,缠着夫君问是什么东西。
容晨其实也不知,只说宴上就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