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花垂头丧气的坐在一旁,心里满是自责。
熄墨用粗一点的木柴捅着火堆,让火更旺一些。
一堆篝火,照亮三人的脸,每个人情绪不同,但都记挂同一个人。
只是那人却不知在何方。
容晨看着手里的玉镇纸,心里想的都是小夫人。若是他再谨慎一点,若是他将小夫人送到另外的庄子。
怪只怪自己。
醒花已经从一开始的担心到现在的惊恐,本来在想小夫人在外头该怎么办。但这密林之中,一到晚上黑漆漆的一片。
不仅如此,藏在深处还有狼嚎。小夫人手无缚鸡之力,该怎么在此处活下去。
小夫人会不会葬身狼腹。
醒花一想到这可能性,眼眶一红。
熄墨拨弄火堆,他不知发生什么。只知道小夫人不见,他们需要来找。但小夫人那么娇的一个人,怎么在荒郊野岭活下去?
“唉。”容晨又一次叹气,他从前不爱叹气的。
这一声叹,把其他两人的心也叹得揪起来。
连大人都叹气,那小夫人?
两人不敢再想,又将头埋得越低。
第二日一早,天蒙蒙亮时江之晏就起来。起身看到床边放着的他换下来却未曾动过的衣服,再看身上的衣服。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穿这一身短打赶路才比较方便,他想快点回到容府,见到夫君。
但这些发冠之类的还有些用。
等江之晏出来时,就看到老妇人已经将早上的馍馍蒸好。正要烧热水,赶紧过去搭把手,帮忙烧火。
“你是要走了吗?”老妇人搬来一个小马扎,坐到江之晏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