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回家之后故意穿着皮鞋没脱,我早就猜到,唔,你肯定没安好心。”
这个回答让程逆完全被取悦到了,他一边不轻不重地用鞋底碾着温顺的肉茎,用这样充满侮辱性的动作对待着温顺,一边甜蜜地说:“明明早就发现了,但还是乖乖配合我了啊,小顺真的好可爱。”
他把鞋底沾染的灰尘都蹭到了温顺的裤子上,像是踩着什么垃圾一样踩着温顺的分身,同时注意控制着力度不让温顺太过疼痛。没一会儿,他就感觉脚下的小东西变硬了不少。
“确认完毕,小顺下面已经兴奋起来了。”他点点头,用脚勾住温顺的裤带向下推,将温顺半硬的分身暴露出来,晾到空气里。
温顺的薄裤子底下没有穿内裤,因为这是程逆的要求,在家的时候不可以穿内裤。对于这种不算很麻烦的要求,温顺毫无挣扎就照做了,导致现在这种情况大大方便了程逆。
程逆又用鞋底碾了碾温顺的肉茎,这次触感同隔着一层布料的感觉完全不同,温顺敏感地想要全身都缩起来,唯独肉茎却反而一跳,向上抬地更高了。
“哎呀,小顺有点太兴奋了,太早射出来可就没意思了。”
程逆抱怨着,踩着温顺的分身向下压,这次增加了力道,温顺开始痛得难过了,忍不住小声叫:“好痛!要坏掉了。”
“不会坏掉的,我注意着呢。”程逆嘴上安抚着,脚下用力却没有丝毫怜惜,直到压着温顺的分身垂向地面,软了不少。
他挪开脚,俯下身拉动红绳,将温顺的分身同左侧大腿根部绑在一起,这样就没办法再轻易抬起来了。
“好乖。”他夸赞着,因为小小温顺可怜兮兮的样子而充满喜悦,伸手轻轻擦去上面踩出来的黑印,动作温柔极了,仿佛之前恶劣地踩上去的人并不是他。
温顺发出苦闷的呜咽声,心里很想求程逆饶了他吧,但想了又想还是算了,他知道程逆从来都不是会被求饶打动的那种人。
程逆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性器凑到温顺脸前:“含住。”
温顺乖乖照做,小心地不让牙齿磕碰到,他能感觉到滚汤的性器在自己嘴里迅速变粗,呼吸间满满都是程逆充满欲望的味道。不能说难闻,但是很让温顺的脑袋发蒙。
这导致温顺含得十分吃力,要很主意才能确保不咬到。
偏偏程逆还嫌温顺不够难受,双手捧住温顺的头,向着深处用力挺腰。他知道自己深入了温顺的喉咙,让温顺不舒服地想呕,但他不在乎,或者说他就是喜欢这样。
温顺被牢牢捆着,连用手扶一下支撑都做不到,只能完全顺着程逆的动作晃动脑袋,像极了海浪中一只无助的小船,什么时候会被海浪打翻根本不由自己说了算。
喉咙被干开,呼吸变得极其艰难,温顺只能睁大眼睛向上看,尽力观察程逆的表情来预测程逆接下来的动作,好及时调整呼吸。
程逆注意到了温顺的视线,那双自下而上的、湿漉漉的、充满忍耐和求饶意味的漂亮眼神让他兴奋极了,他忍不住摸了摸温顺的喉咙,想象着掐住温顺的脖子,夺去温顺呼吸的权利,让温顺紧紧包裹自己的感觉。
不过那样做就太危险了,程逆控制了一下,双手返回温顺的脑后,挺腰大力抽送起来。
温顺被带着一下一下地后仰,每一次都忍不住担心椅子被带翻,又要极力压制反胃的感觉,又要注意呼吸和牙齿,很快就觉得自己要不行了,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偏偏这可怜的声音在程逆听来是绝妙的音乐,他享受地眯起眼睛,把温顺的口腔当做没有生命的飞机杯,毫不怜惜地狠狠肏干。
客厅里一时没有人再说话,只有椅子晃动的声音和粗重的喘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程逆才射出了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