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女起身,胯下吐出他释放完的肉棒,上面黏糊糊的精水沾在上面,上面鸡巴的孕管还渴求一般收缩着小口,狐夭夭起身,“老师张嘴。”
许孟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不明所以只能用尽全力抬起头张开嘴巴,狐夭夭将肉穴压在他的嘴上,许孟只能任由液体流进喉咙里。
许孟眼神迷离地看着透亮的花蜜滴滴答答喷涌到自己的嘴上,“我答应老师不灌进去,老师要用嘴巴好好报答我啊。”
没有力气回应了,许孟舌头微微蠕动,嘴角还残留着花蜜,想要吞咽却做不到,仿佛失去了神智一般,只是张开嘴巴。
“嗯……”喉咙里发出的呻吟,眼神空茫地看着她,费力地舔舐起来,“唔……”
咕噜咕噜…
明明在给人口交,他却再一次又去了,牛仔布料的裤子濡湿深色的痕迹,潮水灌入他的嘴巴。
“老师舌头好棒,有没有帮过你妻子这样舔过?”
许孟努力想要吞咽下喷涌而出的潮水,但结果只是越来越多地溢出来,脑袋因为缺氧晕乎乎的,但还是努力吞咽着,仿佛在回应她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和羞涩,表情也变得有些失神,“嗯,哈啊……”
仿佛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一样,狐夭夭看见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的妻子并没有这么跟他做过,果然,像这么淫荡又极品,骚点极高很难被操开鸡巴的男人,不是所有女人都可以满足得了的,只要一旦被满足过,等待他的,将会是无穷无尽个无法被满足之时的痛苦。
狐夭夭露出满意的微笑,“你的妻子真是太不中用了,所以,就让我好好开发老师吧。”
“老师不行了……”狐夭夭在他濒临窒息的时候起身,手指蹭了蹭他水津津的唇和鼻尖,“老师真的好美味,可惜要上课了,下次见。”
许孟几乎虚脱般瘫软在桌子上,睫毛微微颤动,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在这场狐夭夭明显已经收敛的交欢中对他来说已经是格外疯狂,他脸上都是狼狈是水渍,透明的眼镜片上沾满了雾蒙蒙的液体,大滴大滴粘稠的透明水液顺着锁骨在两侧散开的衬衫落下一团濡湿。
“啊哈、你,你快滚吧。”
狐夭夭虽然不重视这些,但想了想还是决定神清气爽地去上课了,差不多就行了,逼到绝境和留有一丝丝反抗可能,显然是后者才更容易吃到美味。
少女远离他的办公室,留许孟一个人在办公室喘息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离开的背影身体仿佛有电流穿过一般,双腿忍不住地颤抖。
幸好是有特殊公开课,所以直到现在,办公室都没有人别的老师进来,才方便许孟收拾自身的狼狈。
裤子上濡湿深色的痕迹十分显眼太荒唐了,他竟然被自己的学生强制……许孟心跳得很快,脸上也浮现出红晕扶着,桌子想要站起来,双腿却完全不听使唤,只能瘫软无力地倚靠在桌子上,裤子上濡湿深色的痕迹十分显眼。
嘴角勾起一丝苦笑,看着桌面上的一滩水渍仿佛灵魂出窍一般,完全没有力气说话。
明明……明明发誓要忠于自己妻子的,却背着妻子让年纪小那么多的学生将自己玩弄到巅峰,许孟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抬起手,把桌面上的一滩水渍擦干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似乎还没有从那场荒唐中回过神来。
收拾好东西的男人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发呆,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耻辱,脸上浮现出痛苦和懊悔的表情,眼中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下班了,许孟回到家,他的妻子也刚刚下班。
女人看见他,笑着,“老公下班你回来了?”
眼前的一幕是多么讽刺,让许孟几乎想要落荒而逃,他身体里仿佛还保留那种火热被吞噬的恶心,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