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铮——”

    演武场的青玉台面被长剑磕出星星点点的白色斑驳,点苍派众多长老弟子一齐望向台上那两个人影。

    站着的那位一袭白衣猎猎作响,无风自动,如同谪仙一般飘然出尘纤毫不染,正是云崖仙师檐清。

    脸朝下被打趴下的那位,竟是传言中云崖仙师最宠爱的小徒弟!

    小徒弟抬手用袖子擦擦嘴角的血丝,想撑着剑从地上站起来。

    然而还未等他起身,又被一波强悍灵力给拍地上,场上罡风四起,弟子剑嗡的一声被震碎成八段!

    “天呐……”

    许是被这血腥场面给震慑到,一名弟子目不转睛,挠挠还在发麻的头皮,发表自己的见解。

    “云崖仙师是疯了吗,对自己徒弟这么狠,听闻仙师平日里不是最喜欢他这小徒弟了吗?”

    另一名弟子捅捅他胳膊,“小点声,敢说仙师疯,你不要命了?”话虽如此,却依旧接着话茬低声讨论。

    “也是,都说棠陆被云崖仙师当成老来子宠着,也不知他做了什么坏事能让仙师下这么狠的手。”

    他们两人的小师妹自开考眼睛就没离云崖仙师半分,听见这话嗤笑道:“扑哧……老?我看仙尊玉树临风仪表堂堂,二十几岁的模样嫩的很,哪里老了?”

    “你不懂,修仙之人活的几千岁的都有,我赌十个灵石,仙尊得有三百来岁。”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赌二十个灵石,仙君至多二百五。”

    云崖仙师不知道他被说成二百五,只见他纤长的手指搭上剑柄,长剑曳地,一步步逼近。

    尖端抵上棠陆的喉咙,手腕用力,挑起小徒弟苍白的下巴。

    刀剑无情,持剑的人亦是,利刃划破脆弱的皮肤,殷红的鲜血染到银白色尚泛着寒芒的剑身。

    对方吃痛,闷哼一声,惶恐又无措地抬起眸子,被迫与他四目相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破碎美感。

    众弟子们倒吸一口凉气。

    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尧司长老呼吸一窒,激动得连瓜子都没握住,心脏砰砰乱跳。

    出现了!大型古风修真相爱相杀名场面!

    师尊是否大义灭亲斩杀爱徒,且听下回分——

    还是掌门最有正事,眼瞅着情况不对,一拍大腿出声阻止:“云崖啊,你这小徒弟考的也差不多了,你看要不……”

    檐清目光冷冽地扫过去,他本是面无表情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兴许是那双浅淡疏离的眼睛使他看上去不像善茬,总能给人一种压迫感。

    于是这位巧舌如簧的掌门顿时卡了壳,粗指攥着手帕擦擦额角的冷汗,咧开嘴角笑道,“要不……要不你继续?……继续继续……”

    云崖仙师手腕一甩,长剑入鞘,在一片唏嘘声中抱走了伤得不成样子的人。

    路过长老位置时,对正在看他的掌门点了点矜贵的头。

    掌门会意,捻一把花白美髯,“下一位!到哪位仙师考核弟子了?尧司你上!”

    “知道啦知道了,叫嚷什么。”

    尧司好戏没看成,颇有些黯然神伤心烦气躁,老鹰捉小鸡似的抓着几名弟子的后衣领上了台。

    掌门闭眼无奈扶额,简直没眼看。

    正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云崖仙师的弟子深谙其道。

    怎么说呢?

    他们的仙师一个月总有那么三十来天在闭关,教育徒弟的方式属于“散养型”,但每到月底仙师对弟子进行考核的时候又能做到准不缺席。

    当初下注“云崖仙师一定准时来考核弟子”的人已经赚了个盆满钵满腰缠万贯。

    甭管是内门弟子还是外门弟子,都多多少少对这位仙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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