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地上,好像不好奇外面发生了什么,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秦斯栩也就不在管他,往楼下跑去。
第二天早上,他爬回楼上,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才想起自己家里还关着个。
拍了下脑袋,到底是睡眠不足,脑子不够用。
夜里他到楼下时已经聚集了不少热心邻居,报警电话也打了,大家都在安慰今晚被吓到的大姐。
这个大姐家里只有她和她闺女,以往从来都是一觉到天亮的大姐这次半夜起床喝水,刚走到客厅就发现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对面,吓的大姐把桌上所有能砸的都扔过去了,黑影也被吓跑出去。
秦斯栩也一直陪着等笔录都做完了才回来,警察局给的回复是这片老小区零星的几个摄像头都没拍到什么可疑人物,跟之前那些案件大概率是同一人所为。
拉开门时他想着大不了自己开车把这个变态送过去,结果卧室门口还靠着另外一个人。
“哥?”
秦叙言察觉到他弟弟回来了,用眼神询问这是什么情况。
要知道他早上买了早餐回来时看见楼下的警车,还有床边拷着的男人有多惊讶吗。
更别提这个男人一看到他先是害怕到颤抖的模样,他要是不了解他弟弟的话恐怕会以为这是什么非法拘禁。
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站在陈光面前,人格分裂的可能性去除,那就只有双胞胎这一种可能。
他聪明的小脑瓜奋力运转,想了一夜到现在终于发现了一条不用去坐牢的办法,被瞪着收回痴迷望向秦叙言的视线,咽了咽干涩的嗓子,“我…我知道……知道知道是谁你别别抓我”
两道目光都注视在自己身上,一年中最炽热的季节,陈光却感觉像被剥光了丢在冰库里。
忍住自己想爬到床底躲避的本能,小心翼翼从垂落的发丝间隙里窥探着那个穿着白体恤,肌肉鼓胀的男人,试图让自己的话更有可行度。
可他不知道,自己这幅样子只会更像一个被逮住的,游荡在社会底层的阴暗老鼠。
男人走近蹲下,健硕身躯带来的影子轻易覆盖住他瑟缩的身躯,陈光不可自控的往后缩,把头埋在臂弯里,他为什么这么倒霉,喜欢的人居然有个警察兄弟,他最害怕警察了……
为什么要抬起手?又要被打了吗?
‘咔哒’一声,是手铐被解下的声音。
陈光把那只僵硬的手腕抱进怀里,抖动的身体平缓了些,不打他吗?
被拎着丢在客厅沙发上,陈光立马挪到最角落里,离那个警察远远的,然后偷偷看坐在侧面的秦叙言,老婆好漂亮,白衬衫透着光看起来好色,好想舔舔老婆,嘴巴也好粉……
因为失聪,秦叙言对视线很敏感,更何况是这种恍若剥光他衣服,黏腻流连着每一寸皮肤的目光,让他联想到最近察觉到的那个跟踪的人,可他不会无故放矢,所以只是克制的皱了皱眉表达不悦。
秦斯栩咳了好几声都没把陈光从那种异样的痴汉行为里拉出来,忍无可忍的他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大力放了下去。
尖锐的杯底与茶几面碰撞的刺耳声终于唤醒了陈光,他打了个激灵,低头弓腰不敢再看,乖乖回答着问题。
“叫什么?”
“陈光。”
“哪儿人?”
“就…就这个小区。”
“昨晚的事是第几次做?”
“第一…次。”说这话的时候,他又羞涩地瞥了眼侧面的男人,扭捏的样子让秦斯栩不自觉抓了抓胳膊。
“之前跟踪的人是不是你?”
“没…没有跟踪!…就是…喜欢!…是喜欢!…就是喜欢……”
他重复了好几遍,不像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