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他很快就明白了这个副作用是什么——他起生理反应了。明明疼痛感还未完全消除，他这会儿还有点恶心想吐，身体却毫无征兆地起了反应，不用多说，这想必就是所谓的副作用了。这个副作用让凌一昊觉得更加屈辱，因为知道自己像是小白鼠一样任人参观着，所以即使被难以忍受的剧痛折磨时，他都尽量不露出难堪的丑态。可是现在，他的身体反应又一次不受控制，看到研究员那戏谑的表情时，凌一昊的胸口也被怒火填满了。但这次，凌一昊没再冲动行事，一是自己这会儿状态很差，二是他需要耐心等待，不能破坏沉光的计划。被送回房间之后，躺在床上的凌一昊便把自己紧紧地贴在床与墙壁的夹角里，背对着监控。沉光一早就发了几条信息过来，关心地询问凌一昊的情况，他也知道凌一昊被惩罚代替唐金勇做实验，只是凌一昊到此刻才有机会回他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