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思博的屁眼里。余兴生本来就憋了半肚子尿,只要一开始尿出来了,后面的尿液就不再需要刻意,一股脑全朝纪思博的屁眼里灌了进去。
纪思博在体内刚被排进尿的时候就挣扎起来:“好难受,不要,不要。”虽然是拒绝的话语,但是声音里却透着些许色情的意味。余兴生一听就明白定是自己的尿液击打到他的前列腺了,因此向来粗声粗气的纪思博才会用这么暧昧迷离的声音。“乖,放轻松,没事的啊。不难受”感受到一下子又夹紧的肠道,余兴生连忙拍着纪思博的背部让他放松,自己才好把膀胱里剩下的尿液尽数排净。
余兴生的精囊和膀胱的容量都比寻常人的要大些,因此他虽然没有刻意憋了许久的尿,但还是差点填满纪思博的后穴。余兴生抽出自己阴茎的一瞬间,眼疾手快地拿过一根黑色橡胶阳具插到纪思博的屁眼中,将自己刚排出的精尿尽数堵在了里面。
“他妈的,还不是被你爸爸操了,被你爹内射了还尿到你屁眼里了。怎么样,你爸操得你爽不爽?嗯?更喜欢爸爸操你还是尿在里面?说话!”余兴生一边说话,一边伸出另外一只手掌,狠狠地打在纪思博那棱角分明的脸蛋上。看纪思博还是没有反应,他灵机一动,直接一手狠狠甩在了纪思博的那硕大的卵蛋上。
那力道之大下手之狠,但凡有个男性看到这场景都会感觉到幻痛。要知道这可是男人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弹都能痛上半天,更何况这样剧烈地击打?纪思博发出了杀鸡般的嚎叫和求饶:“不要啊,不要,别打”六岁以后就再也没哭过的纪思博哭得像个小孩一般,虽然还是没有醒过来,但双手却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裆部。余兴生将他的手掰开,抚摸着那两颗肿了一圈的卵蛋,然后突然开始用力揉搓。
纪思博又开始大喊大叫,甚至不停踢着脚反抗,但是在余兴生看来可爱的紧,这样的拼命挣扎但是除了给自己增添乐趣外什么都没做到。于是他又重复了好几次,把纪思博玩弄得最后承受不住剧痛,失禁地尿了一身才罢休。
余兴生第一次尝到荤一直玩到天有些蒙蒙亮才罢手,纪思博被余兴生放在屌下随便把玩,堂堂二级运动员如同一个飞机杯一般,脸上嘴里鼻孔里穴里到处都被灌满了精液。余兴生看玩得差不多了,才抱着他去浴室里洗漱,这洗了足足半个钟,才将全身上下有孔的地方都洗个干净。
尤其是被灌了最多的菊穴,余兴生把橡胶玩具拔出来的时候整整流了十分钟还是有些许液体残留。当然了,余兴生只是洗干净了孔里的性液,附在两人身体表面的精斑他根本没有去洗,因此即使被水流冲刷了许多,二人小腹大腿处还是剩下少许白色痕迹。
余兴生把纪思博擦拭后抱回了卧室里,手上把玩着熟睡直男的肉棒,眼睛里明暗不定。
“妈的,便宜你了。”余兴生低声狠狠咒骂一声,扶起纪思博正高高翘起的肉茎,对准后轻轻坐下下去。
“嘶!”余兴生本就白皙的脸蛋在肉刃入体的一瞬间变得更为苍白,“他妈的”纪思博表面浮现粗长血管的肉茎在插进余兴生的直肠内后立马变粗了些许。昏迷中的纪思博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声,只觉得裆下那物被什么潮湿温润的东西裹住一般。
“依依,是你吗?”纪思博发出不清不楚的嗫嚅声,下半身却已经开始随着余兴生的起伏而挺动起来。
“我他妈是你爹。”余兴生疼得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听到纪思博把自己认成他的女朋友,更是直接拧断他的肉棒的心都有了。
毕竟因为阳具是男人全身上下最重要的部分,纪思博前面的敏感度要比后面高多了。再加上已有不少药劲随着时间流逝和体液的排出,他现在已经能清楚地感觉夹着自己肉棒的甬道越来越紧越来越烫,夹得自己生疼。里面更是不断跑出些许液体,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