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过去找到了,拿给她。王红狐疑得看他一眼,却也没看出什么端倪。“你脸色这么难看,怎么了?”
“有点难受,可能感冒了,下午就不去公司了,我喝点药睡一觉”沈建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
“行,晚上记得把饭烧了”王红急忙往单位赶,没有注意那紧闭的房门。门一关,沈建几乎瘫软在地上。
他从衣服堆里捞出沈欣,吓破了胆的小姑娘。身子抖成一片落叶,还控制不住自己得大喘气,好像要窒息了。她和他一样吓坏了——他捧着她的脸狠狠得吻她。
热乎乎的吻,湿漉漉,黏糊糊,舌头卷着舌头,勾在一起,口水流得到处都是。她的头无力得垂在床上,他捧着她的脸疯狂得吻她,舌头软又湿的,吞下无数口水。沈建疯狂得将舌头往里面钻,让她缺氧得困难呼吸来回应他。哦!命悬一线的他和他的爱,天昏地暗,他只要吻她!吻她!吻她!
他们拥抱在一起激吻,过了很久很久,直到唇齿都麻木了,他才放开她。“我把命都给你了——欣欣——欣欣……你留下来陪我吧!我把你藏在这个房间里,没人能发现的,你可以躲在衣柜里面,或者被子里面……我晚上就能插在里面射满你的肚子——你想不想念被灌满的感觉……满当当的精液……”
“不行……婶婶会发现的——我要回学校——回……”沈建的肉棒冲进她的肚子里,她的话变得破碎。
“你要留下来陪我……你是叔叔的奶牛——我要骑着我的奶牛”他蛮横得宣布着“叫床,叫大点声,你婶婶还没走远呢!”
他把她折成两半,站在床上抱着她的屁股狂肏,抽插的声音响起,黏糊的水声,沈欣大叫起来“叔叔的大鸡吧插死我!我是骚母狗……我是……肏死我……”
她被藏在衣柜里。沈建亲手把她抱进去——在他往她肚子灌精之后。哼着歌,把她塞进了这个狭小的黑柜子里。这个衣柜常年不打开,里面有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沈欣只能蜷在里面,一丝不挂。
沈建满意得欣赏着,关上了柜门。为了保险起见,他找出钥匙锁死了衣柜,再把钥匙贴身带着。
如果他不再回来,她就算死在里面也不会有人知道。
世界变得黑暗。她好像个小女孩,在玩躲猫猫的游戏——她被叔叔锁在柜子里,等到晚上就拿出来肏,拿进被窝里暖床。她想起和他同床共枕的这一个星期,每每他插入她,握着她的乳房睡觉。他让她当奶牛,在厕所里摇屁股,把她锁在柜子里……她的牙齿细细打颤,他在惩罚她,因为她花着他的钱,却去住了校,没有把身体交给他——
原来是讨债——她终于明白了。她只要继续住校,就会不断得像现在这样,被从学校里揪出来狠狠得肏,被带到陌生的地方,当着别人的面摸她,吻她。
她听见起锅烧油的声音,叔叔不敢不顺着婶婶的意思,他怕她。可他又把自己藏在这里,就是为了享受背着她偷情的快乐,和愚弄她从而获得的尊严。
婶婶回来了,弟弟也从幼儿园放学。黑暗中他们的声音无比清晰。电视机的声音,弟弟跟着动画大笑,王红去厨房给沈建打下手。多么幸福的一家人——她却被锁在柜子里。
饭菜的香气飘过来,它透过衣橱的缝隙看到她的房间门大敞开着,沈建正朝这边望过来。他心情这样好,甚至还能体贴得帮妻子拉开了座位。
沈欣的肚子开始痛。
“那房间柜子里装着一个红色的毯子,你帮海海拿来盖,他最近有点感冒……”饭桌上,王红说起这件事,沈建应了一声,面不改色得哄着儿子吃饭。
“最近欣欣的班主任和我反应,这孩子成绩有点下滑,我想着,可能是学校里住不惯……”
“你想也别想,她在学校里待的好好的,你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