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还有那排不出去的灌进来的精液——她彻彻底底的病了。嘴唇失去了血色,被父亲用性器在花穴里搅,狠狠一撞,她猛得翻身,趴在床边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她咳的身体微颤,眼含泪光,憔悴的神色多添了一番动人姿态,楚楚可怜。病美人的风采,越是被蹂躏,越是显示出来。齐老爷看见那病弱的姿态,露出那残忍的迷恋的笑了。
“心肝——诶呦——难受了?爹爹插进去就好了,嗯?射在里面,肚皮暖和了,就不难受了……”他抱着她,嘴里怜惜着,眼睛里却闪着残忍的性欲的光,他欣赏她娇弱的病体,用来取乐那埋在深处的肉棒。齐家祖宗保佑,他果真不减当年风采,将女人肏得不成个人样了!
多美!西子捧心也不过如此!微皱的眉,苍白的,抖动的唇,潋滟的泪眼。亲不够,摸不够,她要把他吸干了,或者他把她肏死了,天可怜见!他们父女两人一定会有一个死在这床笫之间。
他从湿淋淋的穴里面拔出男根,用手握着,对着那伏在一旁微微咳嗽的面庞,精关大开,“滋滋”,空中落下一道白色的精柱,全数喷到了妧妧的脸上,头发上。还有几滴落入了微微张开的口中,舌头一卷,化在嘴里,咽下去了。
一个病弱美人,满面是他喷的精液。人间至美之奇景!
“心肝,你可真美……西子捧心不比齐瑾弄精——”齐老爷将疲软的肉棒贴着女儿的面庞,哈哈笑起来。“叫张妈好生照顾你,怎得还越发病重了?你平日里无事就不必下床了,好生修养着。”
妧妧尝到嘴里的腥,她眼前一片眩晕,已然发起了热。
“咚——咚——咚——”
老爷下楼了。
他将自己的身体塞进那四方的椅子,又点起一只烟。沉吟半晌,叫了一声“张妈”。
张妈一边甩着手,一边赶忙跑来了。恭敬的一鞠躬“老爷——”
“二楼的烟快要吃没了,你补上一点。”齐老爷也不看她,自顾自说。
“是,老爷——”
“小姐的病怎的还没大好?”
“前些天好了些了,这是又发起来了——”
“好了些?好了些怎的又发热?”
张妈的话噎在嘴里,张了张嘴,只能扯出干巴的话“那么,村里来了个西洋先生——说是治病好得快……”
“混账!”齐老爷的老树皮脸猛然抖动起来,他一掌拍在案上“你存心辱没小姐的清白!让洋医给小姐看病?!传出去,我齐家还往哪处做人?”
张妈脚一软,膝盖往地上扑通一砸,连连磕头“老爷饶命,老爷饶命!”
齐老爷从鼻孔里狠狠出了一口气,“你下去,把小姐的药看好了!”
药终日的煮着,陶罐被架在火上天天的烤,煎出来的苦药味渗进宅子的每一个角落,丁二抖一抖自己的马褂,都抖出一阵药味。这个宅子简直成了一个瘫痪在床的老人,呻吟着,苦药灌着。
“张妈,这药,煎了一个下午了,还没好吗?”张顺子苦着脸,摸着鼻子叫。他快要尝不出菜的咸淡了。
张妈一下一下摇着蒲扇,头也没抬“老爷在楼上。”
张顺子用一种奇特的语调重复了一遍“哦!老爷在楼上——”
“老爷在楼上”
这句话成了齐宅的一具俚语了。齐二拦着对账的管家,说“老爷在楼上”
张顺子重新去热冷掉的饭菜,嘴里念念叨叨“老爷在楼上……老爷在楼上……”
还有那终日煎药的张妈,一个下午也不敢上去送一回药,药熬干了,再煮另一副,嘴里说着“老爷在楼上呐——”
楼上的老爷正享受着病西子的动人的美,纱帐围着,齐老爷靠在床头,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