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声音也抖。
齐老爷迈开了他的步子。他两条肥短的腿,在长袍下艰难的抬了一下,又一下。一个石墩挤到梯子上,梯子显得摇摇欲坠了,丁二暗中使劲稳住。再往上,老爷蹒跚的姿态就很有些滑稽的意味了,那臃肿的,肥胖的身躯挤在最上面那一截台阶,从下面看,只能看见一个可笑的大屁股,包裹在黑色的长袍下面。他像一个钻进树洞里的熊,将头往下一缩,就钻到房间里了。
他钻进去了,丁二一个哆嗦。
他和张妈慢慢的撤开手,梯子被搬开,二楼表面上,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
一进去,二楼的低矮逼仄让齐老爷皱了眉头,他自以为无比高大,这房子简直容不了他的身躯。齐小姐的闺房是不大的,一个窗户,勉强透进阳光,窗户边一个坐榻,中间一个圆桌,旁边放着博古架。都是实木打的颜色,暗色的木头红漆。最里面是拔步床,雕刻繁复,挂着红色的纱。齐老爷认出来了,这是她母亲的陪嫁。
齐小姐单名一个瑾字,乳名妧妧。拔步床的纱帘动了一下,妧妧全以为是张妈又折回来了,探出头问“嬷嬷?”
齐老爷终于看清自己女儿的模样了。一张圆的小脸,头发没有梳洗,全披散开。眼睛也是圆的,因为惊讶和恐惧,睁得更大了些。鼻子很寡淡,在脸上没有存在感的挂着。两颊上,圆圆的两坨红晕。
“妧妧”齐老爷咳嗽了一声,唤她。
“爹!”妧妧的声音因为惊讶变了调,细细尖尖的。“我没梳洗!不能见人——你——”她快要哭了。
“无妨,张妈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
“谢谢爹——女儿不碍事的,我——我不知道您来”妧妧的声音还有这细微的颤抖。
“你把帘子撩开,让爹看看你。”
齐老爷打断她的话,往床那边走了几步。
“我——我没梳洗!爹——”帘子里一阵慌乱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可是她一向是被人伺候着的,这会哪有这么利索的动作呢?
齐老爷不耐烦了,直接跨上了拔步床,一把撩开了层层的纱。“爹来看你,你连面都不露!你平日受那诗书教育,受到哪里去了?!”
“爹——”只穿了里衣的妧妧直直倒在被子里,动也不动。她眼里含着两汪泪,无比惶恐的看着床边的父亲。
她长这么大,连楼都不曾下过,如今床边却站着一个男人!哪怕是爹!她感觉浑身打颤,脑袋越发昏沉了。
不应该这样。
齐老爷仔仔细细的看了她。她居然已经长成了这么个姑娘。即使在被子里裹着,也有足够的身量了。日子过的这样快,他居然这么老了。
村里面,只要有个儿子的都来向他提亲!一群混账!盯着自己这一个宅子呢!就等着他死!他把女儿嫁给谁,谁家就能得了这天大的便宜!
齐老爷坐到方凳上,点起法,只有被插得翻白眼的命运。喉头收缩,想要作呕,反而夹紧了肉棒,舌头舔上马眼。
两个人相反着叠作一团,竭力吞着彼此。口水四处的流,腻腻的水光,啧啧的咂摸声。齐老爷一边美滋滋的舔,一把胡子全被淫水浸湿了,一边撅着臀,决心往更深处放。他得意又痛快,可另一头的女儿被插得涕泪横流。这也是寻常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唾面自干,连吃长辈男根也要有任劳任怨的精神才对。
父女两人作交换的乐趣了。我含你的穴,你吃我的肉棒,满满当当。可不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心肝——心肝——催人的心肝——怎么也疼不够,怎么也享受不够。流出的汁水滴答,软肉乱颤,还有那痛苦的,压抑着的呻吟。
门前的小溪潺潺的流,宅里的岁月悠悠的过,拔步床的纱帐晃成一片虚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