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21 太委屈。

    龚崇丘下半身线条紧绷,衬衫下摆被洇得一片狼藉的贴在张由仪额前,他揉弄着张由仪曲汗湿的发尾,又轻轻挠了挠张由仪下巴,示意他张开嘴,把半勃起的鸡巴退了出来,避免再次擦枪走火。

    上位者可以享受性事,但工作永远置顶。这是龚家的商业帝国,筑造不易,任何人,就算是竹马白月光,就算是他自己,都无法撼动它分毫,都要为之让路。

    “乖啦,二十分钟后,我还要开会。”龚崇丘拍拍张由仪的脸。

    张由仪下面还湿成一片,听到这话,倒也乖巧的站了起来,抽了纸巾整理干净,也不在乎自己裸着,先把剩余购物纸袋里的大盒子费劲打开。盒子磁扣卡得紧,他双手抱着往下抖了抖,试图借着重力让盒底往下脱落,怎奈尝试失败。

    他有点沮丧,大力的将盒子砸向一边,纸盒顺势飞向茶几脚发出砰的一声,不知道是借机发泄自己对龚崇丘的不满足,还是真的只因为这跟他作对的盒子。

    盒子倒是撞开来,黑色丝质衬衫从雪梨纸里露出一丝边角。

    龚崇丘瞥了他一眼,心下计较一番,时间略紧,晚上回去再安慰他也来得及。于是迈着长腿,边解身上污脏衣服的扣子,边走进休息室的洗浴间,道:“打不开就放那儿吧,我有备用换洗衣服。”

    张由仪本意是来催促交公粮的,听到这话,不由多想几分,心里的火腾一下子浇得老高,手下顿时没了轻重,咚地把其他盒子往旁边一踢,踢得四分五散,自己狠狠朝沙发扑了上去:“好!!!”好,有衣服换是吧,那就换,在意我打不开是吧,是我自己不想打开生殖腔吗?是我不想给龚家和张家揣个崽子吗?他气鼓鼓的翻了个身,背朝向龚崇丘,翻的途中甚至脚趾被沙发扶手别了一下,借机撒气踹了一脚沙发扶手。羽绒蓬松的包裹着木头,看是看不出来,脚踢上去痛的又是自己的大脚趾头,泪水在眼眶里转来转去,喉头像是塞了酸胀的硬物,吞不下去,吐不出来。

    张家的oga,从小顺风顺水,父母只有他一个孩子,恨不得倾尽所有的宠爱。作为oga,他早早就被张家灌输过,无论是谁,一旦跟他缔结婚姻,张家的泼天权势便会为他的伴侣穿上最为结实的铠甲,让他的伴侣所向披靡。多少alpha从小到大的追求,明示暗示,大胆悄然,他都没放在眼里,始终觉得他们有所图。

    只有龚崇丘是不一样的。棠市的精英集中教育,促使他们从小到大就读的学校,总有交集。他花着心思稳稳放长了线,龚崇丘不过是被他打窝的鱼,迟早要甩杆钓进他的怀里。只是他还不想那么早的,被婚姻束缚,他出了国,龚崇丘紧接着失踪,失忆。他得知后,的把失忆的龚崇丘搜罗回来,重装躯壳架上这个位置。

    龚崇丘向来不把龚堂华的指责放在眼里,要不是因着那点血缘关系,以他的那点废物作为,恐怕连分公司的边都沾不上。

    “是我丢低大伯?”龚崇丘浮于表面,皮笑肉不笑,他摘下眼镜放在显示器下面的凹槽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磕着桌面,跟龚堂华掰扯:“龚氏下属二十八个分公司,四十八个办事处,当初我接手,大伯自己挑了哪一个,以大伯的年纪,不该糊涂到记不住事吧?”

    “对啊,我挑的难道不就是昨天拿下外贸合同的这一个?”白纸黑字的授权任命书现在还锁在龚堂华保险柜里,明确该公司每年的分红都直属于他,直接划账那一种,他去参加签字仪式,理所当然。

    龚崇丘见龚堂华一脸有恃无恐的彪憨,无非仗着是龚若松唯一在世的亲儿子,做的那些事,条条件件,不足挂齿,冷笑一声:“对,你挑得好,日进斗金的好好一个分公司,到你手上运作不到一年就亏损,你说不归你管,你不承担任何风险,丢开分公司远走国外照样抽分红,美其名曰旅学救公司。我迫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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