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要加强营养。”短短几个字,龚崇丘用来封住陆珊瑚的嘴,让他哑口无言。
也让陆珊瑚真真切切感受到他们两个世界的差距之大。
多多生病,陆珊瑚也知道要给多多加强营养,每天尽量给他吃两个水煮蛋喝一瓶牛奶,豆腐和鱼还有牛肉这三大样也会买,两个人不好做饭,一顿吃不完,就做成三天的份量裹紧保鲜膜放进小冰箱。老旧的二手冰箱呼哧呼哧发力,为他们三天的口粮卖力工作。
龚崇丘倒好,每天定的菜都超份额,吃不完,冰箱也塞不下,多多甚至早餐午餐晚餐都在幼儿园解决,看着东西腐烂,陆珊瑚真是心在滴血。一梯一户他也不认识邻居,最后只好折中想了个办法,每天物业管家来送东西,他摸清楚固定时间,早早站在置物柜前等着,几个玻璃保鲜盒盛得满满当当,郑重其事地请求管家:“可以请大家试试我的手艺吗?”
第一两次,管家还拒绝,声称他们有硬性规定,第三四次,陆珊瑚再三保证只是乐于分享,并不存在扰乱规定中的任何一项,管家才半推半就的接受。每天早上来接受新的馈赠,顺带还前一天的保鲜盒。
秘书长汇报这些情况给龚崇丘时,龚崇丘一双鹰眼从财报里移了出来,面无表情地问:“他做菜送给物业?”
罗劲亭迟疑几秒,下意识点头。
得到肯定答案,龚崇丘嗤笑出声:“真是多此一举。”
罗劲亭眼观鼻鼻观心,绝不插嘴评论龚崇丘家事,做好本职工作守好本心。
“咚咚”敲门声打断龚崇丘稍纵即逝的冷笑,他又恢复一张冷脸。
龚崇丘懒洋洋站了起来,秘书长得到示意,打开了办公室门。
“崇丘~”张由仪嗲嗲地提着大包小包,进了门找个空档位置啪嗒一放,几步跃到龚崇丘面前搂着他的脖子:“你想不想我?我好想你啊!”随即发现还握着门把手的罗劲亭:“罗秘书长你好呀,我给你们秘书团带了礼物!”他指了指放下的那一堆纸袋,示意罗劲亭看那些大包小包印着logo的包装袋。
罗劲亭面带职业微笑:“张先生您真是客气。”倒是不屑于在包装袋上过多停留眼神,只等待龚崇丘关于财报的下一步指示。
“他买给你们就拿着,”龚崇丘笑眼打量着眼前充满活力的张由仪,见张由仪有意无意的瞟向财报,换了个角度搂了把张由仪的腰,挡住oga若有所图的视线,打诨取笑道:“怎么,想来顶替罗秘书的位置?”
张由仪娇嗔的哼了一声,扭头不理会龚崇丘的戏言,转身把一个个包装袋往罗秘书胳膊上挂:“我都叫店员贴好名字了,你们分一分就行。”罗秘书被挂成五彩斑斓圣诞树,请出了门外。
咔哒,张由仪锁了门。
调光玻璃甚是智能,感应到锁门之后,迅速通过电压控制调光散射,前后落地玻璃笼着光线,变得柔和朦胧,三层隔音降噪,张由仪历来爱在办公室搞一些情趣py。
他在影影绰绰中移动,轻踮着猫步,状似夸张地送胯扭臀,双手捏着拇指食指,其他三根手指撒开,在鼻翼两侧假装是猫胡须,碎碎的喵喵叫着,等待他的主人回应。看着龚崇丘哒哒敲了两下桌面,他像是得到了应许,吃吃笑得满足,演得更为起劲,轻轻捻着外套的扣子,半脱不脱,只往两边挑开,横而细的锁骨因着他耸起的肩,凹陷出两洼沙漠中的泉。
他任凭龚崇丘的视线在他锁骨处来回肆意扫视,像徒步走了几百里干渴到即将气化的迷途旅人,突然发现了救命绿洲,月牙之泉时的激动颜色。
张由仪粉红手指划过右边锁骨,往后拨弄了一把头发,撩人的颔着下巴,凑到龚崇丘耳边:“崇丘,你猜猜我里面穿了什么?”他向着不动如山的龚崇丘抛了个媚眼,舌头露出粉嫩嫩的一小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