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派人去查了他的底细,发现他是户部尚书的儿子,当年黎家扶薛御上位后被朝臣们集体弹劾,方家便是其中之一,黎家满门抄斩后不久,那些弹劾黎家的朝臣也被薛御一一覆灭,方亭在那场剿灭中逃了出来,所以逃到辽州来投奔他吗?
方亭在他面前一副恭敬模样,谄媚道:“放眼天下,除了二皇子殿下您之外,还有谁能配得上我们夏国的这张皇位,薛御是个什么东西,要不是他笼络了黎家,哪里有他的今日。祝家和贺家不过是墙头草,待来日殿下您登上皇位,这两家照样会恭恭敬敬跪在您面前山呼万岁。”
薛珩不为所动,只是淡淡问道:“你要什么?”
这人千里迢迢跑来辽州投靠他,必有所图。
方亭小心翼翼地笑道:“在下只不过是想报方家灭门之仇,若殿下来日成事,赐在下荣华富贵,在下必当肝脑涂地,以报君恩!”
薛珩冷笑,这方亭不过是个贪图富贵的小人,说什么报仇,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名和利。
若真能夺回皇位,给个虚位送些金银,也就打发了这人。
薛珩又问道:“你口口声声助我夺回皇位,可是你如今一无所有,连接近薛御的机会都没有,又如何能助我?”
方亭笑着站起身,矫揉造作地走了几步,看着薛珩。
“殿下,您仔细瞧瞧,没觉得在下长得有几分像故人吗?”
薛珩仔细打量了他一会儿,渐渐地睁大了眼睛。
这人,竟有几分像固吹白。
方亭抿唇一笑,那风情同固吹白相似无比,看得薛珩差点晃了眼。
见薛珩如此反应,方亭自信地笑了。
“殿下,就凭在下这副模样和身段,您说,如果薛御瞧见了,会如何呢?”
别人不知道薛御和固吹白的关系,薛珩是最清楚的,薛御心中恋慕固吹白,连先帝都看在眼里,但是薛御登基后却不知为何没有将固吹白收进后宫,要么是因为怕天下人的流言蜚语,固吹白是薛御的老师,薛御娶他便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另一方面,固吹白被先帝和皇子们玩得都成了一只破鞋,薛御尽管爱他,但又嫌他脏,所以才没有收了他。
薛珩自认为自己想明白了,薛御对固吹白爱而不得,看见长得那么像固吹白的方亭,还不赶紧将人收进后宫!
薛珩眼睛一亮,这方亭看来还真有可能助他成事。
方亭笑道:“殿下,暂且隐忍些日子,等我进了宫,必然会找机会除去薛御,迎殿下回京。”
这一隐忍,便是六年,方亭虽然如愿进了后宫,但是迟迟没有机会接近薛御,加上他有他自己的目的,薛珩在辽州蛰伏了六年,总算等来了方亭传出的讯息。
薛珩之所以几日便到了京城,是因为早在方亭传消息给他之前,他在宫中的心腹便发信号给了薛珩,从薛御他们出发去岐山,薛珩同时也带着一队人马轻装简行到了京城附近,贺贵君突然暴毙,百官服丧,他亲眼看着贺贵君华贵的棺椁被抬进了神武门,薛珩也跟着化妆成抬棺的侍卫混在人群里,进了后宫。
薛珩当然不会完全相信方亭,在方亭进京前他便安排了自己在宫中留着的钉子常年监视方亭,又去将方亭的底细全部抹除,为他伪造了一份从小待在戏班子里的经历,方亭到了京城后便去了薛珩为他安排的戏班子,在薛御巡视的时候故意撞到薛御身上,薛御果然上当,见了方亭便将他带回了宫里。
眼见着薛珩一脸阴沉地坐在床上,方亭勉强镇定了心神,换上一脸笑容,谄媚道:“王爷这么快便到了京城,简直犹如天助,看来这皇位非殿下莫属了!”
薛珩冷笑:“你倒是会说话。贺贵君怎么会突然暴毙?”
方亭顿了一下,垂下眼帘,说道:“这属下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