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着,他这哥哥好歹还算有一丝悔过之心,于是便说道:“你说你和小辞闹什么呀,我是真看不懂你们,反正父皇早就死透了,你干嘛把小辞一个人放在冷宫里,还收了一堆后宫,你是想气死小辞吗?”
薛御看着他,眼神晦暗不明,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薛岚叹气,他们这些人就是心眼太多,想得太多,这样活着累不累啊。
不过刚才他已经将解开内力封印的药混在解蛇毒的药一起让小辞服了下去,用不了多久,小辞的内力应该就会回来了,不过这个药丸是匆忙之间制作的,所需要的药材其实还差一味,不知道药效会不会打折。
等回了宫他再好好收集药材,做一个更可靠的解药吧,现在先凑合着用,毕竟内力封锁,对于中了毒的小辞而言,会更加虚弱,他必须将小辞的经脉疏通,有了内力的庇护,他才能熬过这一关,不然这一次黎暮辞也不知道要昏睡多久才会醒了。
薛御同薛岚一起走到寝殿旁边的净室内,他将染了血的外袍脱下,换上一件干净的衣服,薛岚也用布巾擦拭了一下手臂,他们都被黎暮辞身上的血溅到,刚才因为急着去给黎暮辞配药,薛岚还来不及将血迹弄干净,薛御到净室换衣服,薛岚索性就把自己也擦了擦。
做完这些,薛岚打算回自己房里休息一会儿,两个时辰后还得再煎一副药给小辞喝下去,薛御问道:“他什么时候会醒?”
薛岚内心暗暗吐槽,这会儿才想起来问啊,早干啥去了!
他哼了一声,说道:“这很难说,有可能天就醒了,也有可能个月,甚至就这样一直昏迷不醒也未可知,上次他就昏了七天才醒,哪像某人三天就活蹦乱跳了,小辞身体虚弱,和身强体壮的皇兄你可不能比。”
薛御不理会他话中的讽刺,捏了一把弟弟的脸,说道:“就你话多,去休息会儿,等会儿再来替他看看。”
薛岚给他一个白眼,转身就走。
等他走远了,薛御察觉到身后有人,回头一看,廖远山不知何时隐在了角落。
他一愣,这才想起来十日期限已到,廖远山应该是回来复命了。
想到他盛怒之下脱口而出那个十日的‘免刑’,薛御难得的心里有些后悔,他其实只是随口说说,廖远山这么聪明应该不会把他的气话当真吧。
他看着自己忠心耿耿的下属,问道:“别院那边……”
没想到廖远山眼也不眨,气定神闲地答道:“属下不辱使命,已经按照主上的吩咐,好好执行了。”
“…………”薛御发给众人,皇帝这时驾临了上书房,看着众皇子认真读书的样子,欣慰地点了点头。
他瞥了固吹白一眼,固吹白装作没看见没理他,低下头去写着什么,皇帝讨了个没趣,就坐在一边看着皇子们考试。
黎暮辞第一次见到夏帝,心里古怪别扭极了,原本皇帝对他而言是需要终身效忠的君主,可是当他听见父母之前在书房里的谈话,他就对皇帝完全改观了,现在皇帝在他心里简直如同洪水猛兽,黎暮辞忍着心里的不痛快,低头写字,旁边的薛御似乎察觉到什么,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上午上书房的课程结束,下午众人又去了马场,皇帝看了皇子们的骑射,除了看到薛御那一手烂骑射摇头之外,其余的时候还是比较满意的。
黎暮辞也学着薛御的样子,每一箭都脱了靶,夏帝叹气道:“你平时够偷懒了,连个射箭都练不会,诶……”
看来薛岚平时偷懒逃课,夏帝其实都心知肚明,只是懒得来说他罢了。
这一日就这样平稳的过去了,待到日落时分,他和薛岚依旧在那个河堤边碰头,看着薛岚精神奕奕的样子,黎暮辞吐槽道:“我算是见识到身在皇家有多不容易了,我还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