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由于身体已经让毒药耗尽,枯瘦的脸让他的眼球看起来就要凸出来一样,他怒骂道:“贱人!朕当初就该玩死你!”
薛成海阴冷的目光盯着薛御,说道:“遗诏上写得很清楚,你若做到了,皇位便是你的,你若违抗朕的旨意,朕还有五个儿子呢,怎么也轮不到你,你想想其他人登基了会怎么对固吹白。是黎暮辞殉葬还是固吹白殉葬,薛御,你自己选吧。”
有了遗诏,薛御便可名正言顺的继位,即使薛御敢弑父杀兄,但若皇位来得不正,天下人不会服他,薛成海早就将虎符一分为二,给了祝家与贺家保管,没有虎符,薛御等于是个空壳皇帝。遗诏还有一份在他的心腹手里,一旦薛御不遵从他的命令,心腹即刻便会暗杀固吹白,并向天下公布遗诏,薛御想要继位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已经派人去北宫传了黎暮辞前来,只要薛御愿意用桌上的三尺白绫送黎暮辞上路,皇位唾手可得。
固吹白问道:“陛下,遗言说完了吗?”
薛成海沉默一瞬,突然问道:“固吹白,你恨黎骁吗?”
固吹白的手微微一颤,随即,匕首入胸,毫不犹豫地刺穿了薛成海的心脏。
薛御上前拔出匕首,皱眉道:“老师,大可不必脏了你的手。”
固吹白起身,他的脸上被喷出的鲜血溅到,十分狰狞恐怖,他冷静地说道:“我去神武门门口接应黎将军等人,你在这里等着,等信号在空中响起,便向众人宣布皇帝驾崩。”
皇帝病危,已经召集了皇子和大臣们进宫听候旨意,薛御将他们软禁在正殿里,自己先一步来到寝宫控制局势,黎骁带着黎家军把持着宫门,以防离京城不远的禁军营察觉异动,进京勤王。
固吹白走后,薛御望着桌上的白绫出神,片刻后,被传召而来的黎暮辞推开寝殿的门走了进来,被眼前的一幕骇得愣在了当场。
薛御走到他面前,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那一夜,黎暮辞被下了大量的催情药,又亲眼看见固吹白被一群畜生欺凌,情绪崩溃之际昏了过去,薛成海走过去要将黎暮辞抱到床上,薛御来不及细想,从屏风后面出来,跪在地上,恭顺地祈求父皇将黎暮辞赐给他。
薛成海似笑非笑地看着薛御,又看了看床上浑身赤裸被绑着无法动弹的固吹白,他饶有兴致地问道:“御儿也有兴趣加入和父皇还有你皇兄们一起体会这极乐吗?”
薛御脸色煞白,极力忍耐,他咬住牙齿,双手握拳,伏在地上态度恭敬地回道:“孩儿不敢打扰父兄们的兴致,只是这新来的黎妃,前几日撞到了我还态度嚣张,孩儿心有不忿,正想着要好好教训教训他才是。”
“哦……”薛成海摸了摸下巴,“黎妃也算是你的母妃,母妃撞你一下也不是多大的事,我儿身为皇子,也该胸襟大度一些才是。不过,黎妃不懂规矩,身为后宫嫔妃,与皇子发生龃龉,确实该罚。”他踱到床边,摸了一把固吹白,笑问道:“小白啊,你是掌管礼部的,你说按律,该怎么罚黎妃呢?”
固吹白口中原本正塞着一根男人的鸡巴,因为皇帝的问话,那个皇子退开些许,将肉棒从固吹白口中抽出来,固吹白咳了几声,目光幽幽地望向晕过去的黎暮辞,叹了口气,说道:“陛下,小辞不懂事,还请原谅他。”
“好吧,”薛成海拍了拍他的脸,说道:“那御儿就带黎妃去醒醒神吧,等他醒来可要告诫他,在宫里,一切都要按规矩来,在朕的面前,没有人可以放肆,听明白了吗?”
薛御连忙应喏,抱起黎暮辞退了出去,临走时看见床上的固吹白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薛御心中痛极,只能转过头去不看固吹白的惨状,抱着黎暮辞离开这如炼狱般的皇帝寝宫。
那一夜,他弃固吹白而选择救下黎暮辞,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