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的孩儿还在的话应该跟眼前的大皇子差不多年纪

去秋狩了,孤在宫里替父皇看着呢,我师父是廖护卫,我功夫好着呢。”

    廖护卫是皇帝近身心腹暗卫长,皇帝把他派给大皇子当师父,可见皇帝对这唯一的儿子十分的看重。

    祝贵妃的儿子…………

    黎暮辞一想到这里,心内便生出几丝抑郁,那个人与祝贵妃的儿子都长这么大了,而他的孩儿,如果还在的话,应该也差不多跟眼前的大皇子一般年纪吧。

    “小孩子不该来这里,你走吧。”黎暮辞冷冷地说道:“忘记你今天晚上所看到的一切。”

    薛景延看着眼前之人方才唇边似乎还有一丝笑意,顷刻间又变成冷冷冰冰的样子,他心里有一股闷闷的难受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他皱起眉头说道:“孤乃长皇子,这皇宫是我父皇的,也就是我的,孤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包括这北宫!”

    “祝妙嫀没告诉过你不可以接近北宫禁地吗?”

    听见他口中直呼母妃的姓名,薛景延有些不高兴地喝道:“放肆!我母妃乃是后宫之主,你怎可如此没有礼貌直呼她的姓名!”

    黎暮辞冷笑道:“后宫之主要么是皇后,要么是帝君,祝贵妃这不算是越俎代庖了么?”

    夏国历代后宫有男妃也有女妃,甚至有男子成为皇后,尊称帝君,太子的正妻称为太子妃或少君,这一点薛景延很明白,所以他一直疑惑,为何父皇那么宠爱母妃,却迟迟不肯册立她为皇后,难道真是因为凤栖宫的贺贵君吗……

    薛景延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只能涨红着小脸,气呼呼地瞪着黎暮辞:“那你又是何人?住在这北宫的都是先帝皇爷爷的废妃,你是先帝的侍君吗?”

    黎暮辞重新拿起桌上的书卷看了起来,没有再搭理大皇子。

    薛景延刚要再开口说些什么,此时门外传来一声轻笑,这笑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却隐隐透着一股威严:“延儿,这么晚了怎么不在你的书房里温书做功课,跑到这北宫来捉迷藏吗?”

    薛景延大惊,转头看向来人,斜靠在门上勾着嘴角朝他笑意融融的,不是他父皇薛御还能是谁!但是此刻,薛御虽然是笑着的,薛景延却分明从他的眼中窥见了一丝不悦,他连忙躬身行礼,恭恭敬敬地喊道:“儿臣见过父皇。”、

    黎暮辞抬眼望去,只见薛御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身披雪貂大氅,手里还握着一根马鞭,显然是刚从猎场策马而归,只不知是发生了何事,让他从百里外的岐山赶了回来。

    薛景延也有此问,但是他不敢直接问他父皇,他的父亲从来都是阴晴不定,一个不顺心可能上一刻还是笑着的,下一刻便可以雷霆大怒,他只以为是秋狩出了什么问题,皇祖母和母妃还好吗?小叔还好吗?……

    薛御缓缓走上前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儿子,说道:“你母妃很是想念你,一刻也离不开你,朕拗不过她,还是赶回来接你去猎场吧,你先回寝宫好好睡上一晚,明日与朕一同前往岐山。”

    “是,儿臣遵旨。”薛景延回道,并且躬身告退,临走前扭头看了一眼,他父皇走进室内,在桌前站定,随着他内力的施展,木门“啪”的一声阖上,掩去所有的一切。

    父皇或许认识这个先帝废妃,又或许父皇每次来北宫,就是来探望这位-----嗯,应该怎么称呼呢?父皇或许也该尊称他为母妃?!

    带着这样的疑问,薛景延回到自己的寝宫,无视贴身小太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的神情,兀自躺回了床上。

    薛景延走后,北宫斗室内倏然安静了下来,黎暮辞收回目光,垂眼看着手里的书卷,而薛御则是兴味盎然地盯着他的表情观察,笑着问道:“朕的长皇子怎么样?是不是聪慧可爱,俊秀不凡?”

    黎暮辞不作声,只是定定地看自己的书,片刻后,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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