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节

    蔺雨落下班的时候还是碰到了顾峻川。

    这一下午对他来说简直是兵荒马乱,再禁折腾的人脸上也有了倦意。看到蔺雨落首先对她致谢,然后说:“但你下次想参与急救的时候,先想想自己行不行。不行硬上会导致急救流程受阻。”

    “…我确定我没问题。”

    “抖的跟筛糠似的,你确定你没问题?逞什么能。”顾峻川低头看她:“晚上吃点助眠的东西再睡。”

    蔺雨落一时之间分不清他是在责备她还是关心她,就为自己辩解:“我真的是确定…”

    “你知道疏散人群第一时间打120,已经很棒了。”顾峻川说:“为绿野省了不少钱。”

    “…我…”

    “小鸟明天会代表绿野请你吃饭。”

    “不是!我…”蔺雨落想说自己当时就是确定自己可以才要求接手的,她虽然在抖,但她感觉自己能用上力气。但顾峻川不给她机会说,分开的时候问她:“手凉吗?”

    “什么?”

    “发作的时候手凉吗?”

    “有的时候会。”

    顾峻川从兜里掏一副手套丢给她:“冬天了,准备一副手套吧。”转身走了。

    那手套绵绵软软还有温度,比蔺雨落的手要大一整圈。蔺雨落要追上他还给他,但他的车已经扬长而去。蔺雨落不知怎么处理那副手套,干脆放进帆布包里,等下次见面的时候还给他。

    虽然下次见面遥遥无期。

    顾峻川把车开到路口等了会儿,看到蔺雨落上了公交车才开走。他看起来是非常有“雄性气质”的“擅长掠夺”的人,但他其实也有很清晰的界限感。比如跟蔺雨落,他绝不会送有男朋友的女性回家,尤其是这位女性跟他有过一层复杂的关系,而他自己心里一点都不清白。在他看来那等同于第三者,而他最痛恨第三者,他绝不允许自己变成第三者,形式上的也不行。

    到家后有氧加力量,还打了会儿沙袋,总之是把自己的力气消耗殆尽才去冲澡,这一套流程他近来已经非常熟悉。大不了周末再约一场激烈的橄榄球,身体撞击有痛感,痛感有了,就能压制躁动。

    他和苏景秋讨论过这个问题。

    苏景秋说要他反正是要为郑良守身,他找人算命了,他这辈子指定是跟郑良有一段孽缘。顾峻川指出他们现在就是孽缘,苏景秋则不同意:他所指的孽缘是两人在一起后又分开,就跟你和蔺雨落一样。

    朋友关系好,互相扎刀子毫不手软。

    而蔺雨落回到家里,刚收拾好躺到床上,就听到钥匙响。她跳下床藏到门后,捂着嘴巴,忍着笑意。宁风进门她跳到他背上,手臂紧紧搂着他脖子。

    宁风呵呵地笑,把她抱到胸前,好一顿亲她头发脸颊。

    “你提前回来了!”

    “我们当地同事本来要吃饭,但我逃了,我想早点回来。

    “哼!”蔺雨落哼一声,问他:“外面冷不冷?”

    “冷,起风了。”宁风的指尖碰碰她手背:“凉不凉?”

    “不凉!”蔺雨落拉着他手甩来甩去,又将头靠在他胸口。她有很多话想对宁风说,但宁风的电话响了。

    宁风妈妈病了,他得赶去医院。

    “去嘛!”蔺雨落说去嘛,却抱着他胳膊,想跟他再抱上那么一会儿。宁风抱着她,手臂紧了又紧,脸颊与她相贴:“对不起落落。”他非常内疚,但不知道为什么,事情总要这么凑巧,他们两个安静呆在一起的时刻少之又少。好在他今天见到了她,也不算遗憾。

    “宁风。”

    “嗯?”

    蔺雨落靠在他耳边耳语了一句,宁风脸竟然红了,指尖捏住她耳垂:“我买。”手臂又用力,将她的腰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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