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贬低了一番那个翡翠手镯,草草给了婉月三千块。
以他看来,婉月不知道是从哪里偷来的这镯子,所以才急着出手。
一拿到这翡翠镯子,老板就眉开眼笑,心里大叫赚了赚了。
就在婉月拿着钱要离开大门时,一阵狂风忽然吹来,吹掉了她头上的围巾,在婉月转头整理头巾的瞬间,那纹身的黑壮汉也看清了婉月的相貌,顿时吹了个口哨,露出了邪笑。
“我说,美女,你是不是缺钱?”壮汉叼着烟道,“我可以给你介绍个来钱的工作,怎么样,跟我走就可以了。”
“暂时还不需要。”婉月说罢就走出了门,壮汉在后面对店老板道:“已经好久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了。”
“雷哥要是喜欢,我帮您打听打听,这小妞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店老板道。
“问好了赶紧跟我说一声。”壮汉敲了敲桌子,“还有你今晚赚的钱,别忘了‘上供’。”
“一定一定。”店老板连连点头哈腰。
当地的小旅店就和萧楠说的一样,管理松散,只要给钱就让住。住的旅店和萧楠第一次来这里定的那家店条件差不多,自建房改造而成,生意凋零,旅店里客人稀少。
萧楠昏昏沉沉睡到了第二天的傍晚才醒来,终于觉得身体恢复了不少,他好似又回到了自己的“起,点”,第一次穿越时空之前住的那个小旅店的房间,简陋而阴暗拥挤。
外面由于下雨,像是天黑了似的,淅淅沥沥的雨声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