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玩得开心。”
虹桥天地的餐馆很多,火锅烤肉日料西餐,只要想得到的,都能在这里找到。
陆弛让林云帆随便选,他请客,林云帆也没客气,说:“那就吃牦牛火锅吧,我们第一次见面吃过的那种。”
闻言,陆弛愣了一下,转而笑着查手机,还真看到了一家做牦牛火锅的店。
不等陆弛指路,林云帆就轻车熟路地带着陆弛来到这家牦牛火锅店。
等到了店里,陆弛才意识到,林云帆好像对这一带很熟悉,就像是来过很多次。
他只当林云帆住得近,喜欢来这里逛,没做他想。
火锅是个很妙的东西。再干瘪的情谊,再无趣的双方,只要中间隔了热腾腾的火锅,气氛就平白涨上几分。
更何况,陆弛与林云帆两个人本就不是什么沉默寡言的人,氛围就更是热络。
就好像,他们不是萍水相逢的路人,而是真诚的老友。
他们一边涮肉,一边聊天。
陆弛见多识广,经验丰富,无论什么话题,都能聊上两句。
林云帆年纪虽轻,却去过不少的地方、见到了不少的人,讲起旅程中的故事,也是娓娓道来。
等到饭快吃完了,林云帆突然问道:“陆哥,你现在是找了个公司上班,还是自己单干?”
陆弛答道:“在自己的公司里。”
说道这里,陆弛沉默了几秒,又解释说:“我跟他复合了,回到了我俩的公司。”
“啊”林云帆微微张开嘴,他放下筷子,愣了片刻,才生硬地说:“祝贺,祝贺。”
陆弛低头笑了两下。他与林云帆实在差了太多岁,全然把对方当做弟弟。无论是在西藏时,还是现在,都未将林云帆那点儿萌动朦胧的情愫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