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滚。
要了命了…
不过沈渟渊却并没有真的要来,他倏然阖了下眸,再睁开,眸底原本的侵略感就化得很淡了,取而代之的竟是温和歉意。
“抱歉,昨晚是我太失控了,”沈渟渊沉声开口,语气真挚,“让闻老师不舒服了,我以后一定会尽量控制。”
一听沈渟渊这么说,闻清临就又急了,怕这人好不容易放纵一回,以后真要又回归绅士状态,便立刻摇头道:“不用控制…我只是需要暂时缓一缓,没不舒服,昨晚…很爽,我很愉快。”
闻清临向来如此,要他坦诚心意难如登天,可要他坦诚欲望,却再容易不过。
他说“爽”,说“愉快”,那就是真的如此,毫不作假。
当然,他顶着这张山水画一样清冷的脸讲这种话,就有种极其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极为冷调的性感。
沈渟渊瞬时便被激得呼吸一滞。
片刻后他才蓦然起身,丢下句“不想大清早挨艹,就别再撩拨我”,转身大步进了浴室。
这还是沈渟渊第一次把那两个字讲得这么直截了当,闻清临愣了片刻,才绷不住埋在枕头里笑出了声。
笑了片刻,他又忍不住回味起昨晚。
其实昨晚的很多细节闻清临都记不太清了,因为他们后来又喝了不少酒,更因为实在太过刺激,理智全无…
不过依稀间闻清临倒还记得一句,沈渟渊在没入至顶点的时候,抵着他鼻尖问——
“清临,之前说等我回来给我的奖励,还有吗?”
闻清临是真的很喜欢听沈渟渊叫他“清临”,明明也不是什么很特别的昵称,可这两个字没过沈渟渊唇齿间时,却总能被染上一种格外亲密,又温柔与欲望并存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