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宋寻月再复拒绝:“舅舅提前送信,专程跟我说,安排个别的住处,千万别是王府,你在他得时时敬着,不自在。”
谢尧臣叹息,肩头一落,接着又道:“那你明晚回来。”
宋寻月摇头:“我和舅舅不是寻常能见面的,这一别,怕是又得很多年才能见着,我要好好陪陪他,至少要等到他走了之后。”
“那岂不是要等到元宵节后?”谢尧臣委屈极了。
宋寻月抿唇笑,伸手拍拍谢尧臣的手,对他道:“也就十来天而已,先去前厅吧。”
是啊,这么久都没圆房,不都过来了吗?人是他的人,又能跑去哪里?也就十来天而已,等等吧。
念及此,谢尧臣应下,不再多想,牵着她的手,一同回了前厅。
魏康鸣同魏承典见二人回来,再复起身行礼,谢尧臣直接免了礼,叫他们自家人不必见外,和宋寻月走过去坐下。
坐下后,谢尧臣举杯对魏承典道:“表哥,这杯敬你,方才多有得罪。”
魏承典看了看宋寻月,不由失笑,瞧这模样,他妹妹刚出去是把人训好了?看不出来啊,传闻中猫嫌狗烦的大魏第一纨绔琰郡王,居然在自己妹妹手底下这么听话?
魏承典同样举杯,道:“王爷折煞臣。”
说罢,二人碰杯饮尽,“冰释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