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魏康鸣和魏承典安排的院子,将所有用具,全部都安排妥当,又去下人居住的前院,将舅舅要带来的那四十个人的住处,全部安排好。
好在之前她就有买人的想法,给下人用的东西,倒是都已叫钟年置办齐全。
安排好一切,宋寻月又跟钟年问了问军营里的俸禄等问题,和他商量着,将舅舅带来那些人的月例银子定下,又等厨子送来菜谱,挑选好明日招待舅舅的席面,方才准备回王府。
忙了一整天,等宋寻月出来时,才发觉困的不行,子时已过,快到丑时。
寄春星儿等人,也是一脸的疲惫。
坐上马车,走在回去的路上,她心下颇有些遗憾,本来想今日回来后好好感谢下谢尧臣,没成想竟然这么晚了,也不知他睡了没有?
而且昨晚,他好像还有点不大高兴。
也不知为何,许是今日太忙,做得事情多,充实的缘故,一日没见,宋寻月却有种很久没见他了的感觉。
虽不知为何会有这种想法,但今日忙碌的时候,没看到一样东西,下意识都能想起来是他送来的,心底里其实挺期待晚上回去跟他当面道谢的场景。
她有些想见他……宋寻月轻轻抿唇,但是这么晚了,去不去呢?
若不然回去后,先去他院里瞧瞧,若他没睡,正好进去说说话,若是睡了,她就明早趁舅舅来之前,去跟他道谢。
宋寻月的宅子和王府离的很紧,没一会儿便到了,宋寻月走下马车,对星儿等人道:“先陪我去王爷院里瞧瞧。”
王爷贴贴
宋寻月往谢尧臣院中而去, 路过花园时,正见弦月下红梅开得正好, 除夕下的雪, 还未完全消融,点点落在红梅上。
弦月悬空,落雪红梅,再兼王府雕梁画栋, 此景甚美。
宋寻月似是想到什么, 选了一枝开得最繁盛, 枝丫姿态最好看的红梅, 伸手, 将其折在手中。
折下梅枝后,她抬至鼻下轻嗅,淡淡的梅香卷着夜里的冷气钻入肺腑, 像极了每次靠近谢尧臣时, 从他身上嗅到的冷梅香。
宋寻月望着手中梅枝抿唇笑, 随后带着人,继续往谢尧臣院中而去。
来到谢尧臣院中,见屋内尚亮着灯,宋寻月心下不由一喜,看来他还没睡。
宋寻月叫星儿等人在外等候,自己上前敲门。
不多时, 门被拉开, 辰安出现在门内, 一见宋寻月, 辰安愣了下, 随后行礼:“见过王妃娘娘。”
宋寻月问道:“王爷睡了吗?”
辰安看了看身后, 有些不知如何回答。王爷睡了,但是王妃难得亲自来找王爷,王爷肯定愿意让王妃进去,他要是说实话,王妃恐怕就不进去了。但要是不说实话,岂非又是哄骗王妃。
辰安犹豫片刻,只好对宋寻月道:“本来等王妃来着……王妃自己进去看吧。”
说着,辰安侧开了身子,宋寻月不解的看了看他,随后提裙跨进门内。
寻着光一路走到内室,却见榻上空空,正不解间,转头却见另一侧的月洞门内,谢尧臣躺在罗汉床上。
“王爷?”宋寻月轻声唤道。
没有回应,宋寻月缓步走了进去,待揭开月洞门上珠帘,却见谢尧臣平躺在罗汉床上,眼眸紧闭,呼吸平稳,显然是睡着了。
他衣服未脱,簪冠未摘,鞋也穿在脚上,腿虚虚搭在罗汉床边,戴扳指的那只手,搭在罗汉床边缘外,另一只手搭在腹上。
辰安方才说,他本是在等她回来,所以他一直没有沐浴更衣,在这里等她,等睡着了吗?
宋寻月挂上浓郁的笑意,上前提裙,悄悄在他塌边坐下,将方才折下的那只红梅,轻轻放在他枕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