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娘娘,您有所不知,府上好些婢女小厮,都是王爷收留的可怜之人。比如梅香和莲香,曾是下等窑子的姑娘,她们有次出逃,被店里的打手追上,险些被要了命,幸而遇上王爷的人,这才留下一条命。府里名中带花的婢女,都是受过王爷大恩的,必要的时候,各个心甘情愿为王爷肝脑涂地。王爷需要莲香和梅香去伺候娘娘父亲,想来对他们而言,心里应该很高兴,终于有机会报答王爷了。”
宋寻月闻言了然,心下不免感叹,看不出来,谢尧臣居然有这样一份心。她似是想起什么,接着问道:“栀香也是吗?”
寄春点点头,愉快道:“是的,栀香妹妹也是花字辈里的人。”
宋寻月点点头,看着寄春单纯的模样,不由打趣道:“那你是什么辈?季节辈?”
寄春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府里管事的几个年纪大的婢女,除了奴婢,还有怜夏、望秋、拂冬三人,我们各自管的东西不一样,奴婢管府务,她们三个,王妃一般见不着。我们也受王爷恩惠,但是与花字辈的姐妹不同,王爷叫我们做好府里的事便够了。”
吃完宵夜,寄春撤掉桌上的空碗筷,随后便告辞离开,等屋里没了人,宋寻月小声对星儿道:“以后咱们做什么要紧事,背着栀香一点。”
星儿不解道:“为什么小姐?”
宋寻月道:“没听寄春说嘛,花字辈的受王爷恩惠,对王爷很忠心,不会忠于我的。”
星儿了然,扶了宋寻月去休息。
第二天宋寻月起了个大早,热热吃了顿早饭,穿得厚厚的,叫寄春帮忙准备了马车,和星儿寄春每人抱着一个汤婆子,便上马车出门,往梅坡庄方向而去。
栀香在门口目送宋寻月等人离去,转身便去了谢尧臣院中。
一个将死之人,怎这般能折腾?
栀香来到谢尧臣院中, 辰安刚起,在门口打拳, 活动身子骨。
天气越来越冷, 辰安出了一身汗,栀香远远看去,他整个人身上好似都在冒热气。
栀香上前,行礼道:“辰安大人。”
辰安停下拳头, 问道:“这么早过来?”
栀香道:“王妃今早带着星儿和寄春出门, 说是去巡庄子, 奴婢来通报一声。大人瞧着, 今日跟不跟?”
这两日, 林穗穗和钱庄的事,王爷都在关注,王妃今日出门, 虽是巡庄, 但难保不会做些别的什么, 还是给王爷通报一声的好。
念及此,辰安对栀香道:“你稍等片刻。”
说罢,辰安转身进了屋,来到谢尧臣塌边,隔着帘子唤道:“王爷?王爷?”
谢尧臣很少早起,这大清早的被辰安唤醒, 吵了觉, 迷迷瞪瞪的睁眼, 抬头, 看着帘外深深蹙眉, 没好气道:“说。”
辰安道:“王妃今早出门巡庄。”
谢尧臣闻言, 脑袋又跌回枕上,满脸不耐烦,嘟囔道:“她大清早不睡觉跑什么?”
辰安默了一瞬,瞧瞧他们王爷,这几年纨绔当得,都把晚起当寻常了。
谢尧臣抱怨完,丢下一句:“找人跟着。”便又卷着被子翻个身,接着睡了过去。
大清早的不安生,信不信他今晚找个人去嘉禾院外唱曲,夜里不叫她睡!省得她天天大清早出门,害他也睡不好。
辰安没敢再吵谢尧臣,悄然退了出去,找人去跟宋寻月。
天气冷,除了王府里陪同的马夫和几个护卫,宋寻月只带了星儿和寄春,让她俩也上了马车,一起有说有笑的前往梅坡庄。
不多时,马车便出了城,朝阳自东方而起,明亮的光线透过窗照进来,在车里投下一束光影,叫人甚感怡情悦性。
前世跟着顾希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