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唉……”
后来的时间,罗雨微剩下的两包药水相继挂完,杨总依旧睡得死沉,每次都是汪韧起来去叫护士。
最后一包空药水袋被收走时已是凌晨一点多,汪韧觉得自己的任务完成了,病房里再有动静应该是在凌晨三四点,罗雨微的好友会在那时过来和杨总交班,免不了会发出声响。
还有两个小时,汪韧打算抓紧时间睡一会儿。
他这一天由北到南,舟车劳顿,早就困得不行,就是为了盯住罗雨微的药水才强撑着眼皮没入睡。精神放松以后,困意快速来袭,汪韧几乎是刚沾着枕头就睡了过去。
谁都没想到,半夜两点多时,罗雨微又醒了。
、立场
汪韧睡得并不踏实,哪怕睡着了心里都像牵着一根弦,所以在听到12床发出的动静时,他一下子就睁开眼睛,掀开大衣下了床。
“你怎么了?”站在罗雨微身边,汪韧开灯看她。
床上的女孩没回答,只含糊地哼了几声,汪韧发现她眉头紧皱,眼角湿润,竟是哭了。她的脸色还非常奇怪,说白不白,说红不红,脖子上甚至出了一片疹子。
汪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