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

指,他也没松开,仿佛对疼痛毫无察觉。

    姜初宜完全愣住。

    点燃这张纸,宗也又换了下一张,重复着刚刚的动作。做这些事的时候,他表情从始至终都很平静。

    不远处,有几个工作人员探头,看这边的状况,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她僵了僵,被诡异的一幕惊到,出声阻止:“你在干嘛?不怕疼吗?”

    宗也手指一松。

    那张纸缓缓落到他脚边。

    “什么?”

    姜初宜回过神:“你突然烧纸干嘛?”

    “你要试试吗?”宗也不咸不淡地说,“这样很解压。”

    “……”

    姜初宜瞄了眼他手指被烫出的痕迹,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宗也把打火机丢给她。

    姜初宜犹豫了会,在他的注视下,拿起打火机,模仿他刚刚的动作,点燃一张纸。

    她两根手指拎着那张纸,在火快要烧到手指时,立马心惊胆战地丢开。

    纸轻飘飘地掉落在地,很快熄灭,变成一团灰烬。

    过了会,姜初宜特别小声地说,“这好像……也不解压啊。”

    宗也转过头,看着她,“初宜?”

    姜初宜侧眼。

    宗也说了句无厘头的话,“你觉得我像不像这张纸。”

    她没听懂。

    “被你点燃,被你注视着燃烧。”宗也依旧笑着,对她说话时的神情,总是很温柔,“然后,又被你丢开。”

    三十八颗星

    姜初宜思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难以理解他这番话。

    “是我做错事了,对吗。”宗也安静地凝视她,“我让你不高兴了。”

    她下意识否认:“不是……”

    “初宜, 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问。

    姜初宜还在惶恐中,不明所以回答,“我觉得你, 温柔,脾气好……很有礼貌。”

    “是吗?”宗也不再看她, “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很懦弱的人。”

    她睁大眼睛, 只会机械地重读他的话:“懦弱?”

    宗也好像是累了, 说话声音低下来, “如果我不懦弱, 我会在很久前,就直接跟你说, 我们认识很久了,只是你忘了我。”

    “你跟我……认识很久了, 我忘了你?!”姜初宜惊呆了。

    “吓到你了吗。”

    “我……”

    猛地想起陈向良的那番话,姜初宜追问, “你是说高中的时候吗?你和你叔叔在我学校附近当流浪歌手, 然后我们见过?”

    宗也静静问,“你还记得李相垣吗。”

    李相垣……

    在那个小院子里, 姜初宜没有立刻回答宗也的问题。

    宗也淡淡说,“我们是一个初中的。”

    姜初宜连续受到冲击,依旧说不出任何话。

    因为她确实不记得了, 甚至, 连听到这个名字都觉得非常陌生。

    回到厦门拍戏, 姜初宜让母亲把初中毕业照找出来, 直接寄到剧组。

    拿到照片时,她一排排地扫过那些稚嫩的脸,姜初宜无法找出宗也。最后,她只能靠照片背后印的几行名字,才确定“李相垣”到底是谁。

    盯着这张照片,她费力地回想初中的往事,和他有关的几个零星片段也十分模糊,姜初宜发现脑海里空空一片。

    她当时被秦同带在身边拍戏,正当红的时候,父母将她保护的很好,放下学都用车接送。因为行程繁忙,她并不能经常呆在学校,偶尔回去上两天课顺便考试,大多数时候都是请了专门的家教老师在剧组给她补课。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