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眼对着江颂稍稍犹疑了两秒钟之后,缓缓从外套兜里掏出了一包烟来,递给了江颂:“别出去了,拿我的吧。”
……
又是这样生硬死板没有起伏的语气,一点温度都没有,半点也没有,简直和门外的天寒地冻别无二致。
又是又是又是!
因着这句话,一股熊熊燃烧的无名火瞬间顺着江颂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瞳孔简直都快要被烧成红色。
垂眼看着夏卿欢手里拿着的那盒香烟。
两千多一条的价格,江颂现在却只想连盒带烟一起给他撕碎了然后甩他脸上解解气。
但是思虑再三,江颂忍下来了。他知道自己就算再怎么作闹,也一定只会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无力。
改变不了任何,也没什么意义。
于是就见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插进了上衣兜里:“不了,夏队的烟,我不敢当。”
夏卿欢闻声,拿着烟盒的手明显僵硬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短暂地凝滞过后,他竟又再次露出了那公式化的笑容来:“那路上小心。”
“死不了。”
说罢,江颂低下头把脸埋进围巾里面,快步略过了夏卿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一直到听见江颂推开基地大楼的门,并且脚步逐渐远去之后,还依然站在原地的夏卿欢这才敢扭过头去,朝着江颂刚才离开的方向淡淡地看了一眼。
思绪游离在外,没有听到耳机里面有人在叫自己。
“卿欢?卿欢?”
“啊。”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才蓦地回过神来,夏卿欢有些抱歉地冲着手机里的人笑了笑。
“刚才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