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还没说完,墨朔握住她的手,“没用的,他不会给我们解药。”
这个人应该就是他们的对手了,也?肯定是他故意将怪物埋伏在这里,所以怎么可能轻易拿出解药。
“实话实说,我也?没有解药。”
墨朔心想,果然如此。
邬云双怒道:“你骗人!”
“我没骗人,因为我从?来不准备解药。”为了证明,穿黑袍的人直接捞过?刚才那条长着人手的毒蛇,放在嘴边啃起来。
毒蛇活生生被咬下皮肉,疼得咬了黑袍人好几口,他躲都?不躲,还掰下毒牙嘬起来。
墨朔和邬云双都?看呆了,也?不再对他说的话产生怀疑。
将毒蛇啃食殆尽后,黑袍人从?身后拿出四个坛子,“我是专门研究毒药的厨师,这些都?是我的宝贝,只有一个可以解蛇毒,选对了以毒攻毒,选错了一命呜呼。”
“什?么意思?”墨朔蹙紧眉头?。
黑袍人将坛子在面?前摆好后,做出了一个“请君选择”的动作后,就环手抱胸等着看好戏了。
墨朔看到四个坛子是上都?刻有动物的图腾,分别是青蛙、蜈蚣、章鱼和水母,而且坛口的封布上写有文字:
蜈蚣的坛子上写着,水母或是青蛙可以解蛇毒;
章鱼的坛子上写着,章鱼可以解蛇毒;
水母的坛子上写着,蜈蚣可以解蛇毒;
青蛙的坛子上写着,章鱼无法解蛇毒。
“因为你是竞争对手,所以这四句话中,我只留了一句真?话。”黑袍人裂开嘴笑了,“快,来选择吧——”
距离宫门3589步
看着这些坛子?,还有坛子?上的图腾,邬云双感觉似曾相识。
“我想起来了?!”她拽住墨朔的衣角,“是那个窗户上爬满蜗牛的恶心大厨!”
“什么恶心大厨!”黑袍人不淡定了?,他努力?辩解着,“我叫桑厄,是?首屈一指的制毒师,也是?料理大师,我做的饭菜很好吃的,不信你可以尝尝!”
说?完他便站起身,拍拍屁股上沾到的尘土。
起身时?,从他的黑袍下掉落无数白色肉乎乎的蛆虫,在地面上拼命扭来扭去?,努力?避免被桑厄踩死。
桑厄浑然不觉,他哼着诡异的音乐,站在灶台前,自娱自乐,准备做饭。
“今天要做点什么呢?”他拿出?竖笛,放在嘴边开始吹奏。
随着音乐,地上的坛子?中不断钻出?各种毒蛇、恶虫,场面令人作?呕。
墨朔本就不舒服,看到那副场景,胃酸都要泛上来,呕了?几声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邬云双扶着他往后退,看他难受地满头大汗,着急、心疼,但手足无措。
若是?让她打人,她早就冲上去?了?,偏偏是?解密。
她再次瞄了?一眼坛子?上的谜题,就四句话而已,已经将她绕晕了?。
就好似猫咪扑毛线团般,那四句话将她缠绕其中,她越是?努力?挣扎,努力?找到线头的开端,越是?被缠住打滚。
“朔哥哥,要不还是?我帮你把毒吸出?来吧?”她抓紧了?墨朔的衣襟,踮起脚,努力?抬头凑近他。
“别闹。”墨朔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一手捂在她唇上,“用嘴吸毒出?来,你也会中毒的。”
“可是?话本上都这么写的,女郎被毒蛇咬在心口或是?肩头,大侠帮她吮出?来,后来他们还成亲了?。”
墨朔微蹙眉头,这都是?什么话本啊,害人不浅。
他用邬云双能理解的方式,哄道:“你也说?了?是?大侠,我们的内功不够,没法将毒逼出?来,还是?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