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热气红着脸。
她似乎总是与陆闻有着这样尴尬的相处,不过好在陆闻此刻似乎已不怎清明,也并不知她方才无意冒犯了他。
缓和了一瞬心绪,沈南枝又再次朝着陆闻走近了两步,躬身轻唤着:“陆闻,你还好吗?可还能听见我说话?”
陆闻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气息粗重且急缓,体温也十足高热,连带着思绪都不清晰了。
沈南枝在陆闻身侧又唤了几声,仍旧没能得到陆闻的回应,没有半分,只得低声道:“你在此等会,我去唤人来帮你瞧瞧,你坚持住,不会有事的。”
不知是哪个字眼将陆闻的思绪唤回了些许,沈南枝话音刚落,陆闻竟又艰难地睁开了双眸。
视线中,沈南枝娇柔的身形正转过身去,琥珀色的裙摆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划过他的掌心,陆闻下意识收紧了手,却仍是没能抓住她的裙摆。
沈南枝离去的步子并不算快,因着思绪中还有些许犹豫和疑惑,陆闻是怎会出现在这个宴席上,显然陆衡自然是不会邀请陆闻一同前来的,陆闻也不像是会和这样的宴席有关联的人,而陆闻此刻又是怎会将自己弄成这副模样,怎么看都像是遭人下药了一般,那她此刻去唤人,是否会因此而让陆闻陷入险境。
一边想着,脚下步子却也仍是一边走到了门前,因着想得太过入神,甚至没能注意身后传来的细微的响动。
沈南枝抿了抿唇,抬起手来刚触到门上,正要拉开,身后突然被贴上一具热烫得几乎要将她灼伤的身体。
身后高大的身形将她整个人瞬间笼罩在了狭小的空间中,她的手掌旁,一只骨骼分明的大掌压在了旁边,耳畔传来了沉重的呼吸声,伴随着男人暗哑隐忍的低沉嗓音:“嫂嫂,帮帮我。”
房门因着陆闻沉重的力道无法被打开, 沈南枝怔愣在原地一时间竟是脑子一片空白。
陆闻的身体并未触碰到她后背,但她却清晰无比地感觉到了他胸膛腰腹处传来的热烫的温度。
他仅着一件单薄的里衣, 甚至连腰间的系带也早在方才步入房中时散落开来, 若是陆闻再向前倾倒分毫,裸露的肌肤便会直接贴上她娇柔的后背,触及她的衣衫, 渗透她的皮肤。
沈南枝僵直着身子,好半晌才生硬干涩开口道:“帮、帮什么?”
回答她的是一阵粗重的喘息声, 抑制不住, 甚至要就此失控一般。
沈南枝骤然回神,忙不迭转过身去, 一把扶住了陆闻的臂膀, 气息不稳道:“你现在情况很不好, 我先扶你回榻上躺着。”
再次折腾着将人费力扶回坐榻上,沈南枝重重舒了口气, 正要站直身子, 却被突然攥住了手腕,滚烫的温度从对方的掌心直直传到她的肌肤,耳畔是陆闻虚弱又可怜的低声:“别走……”
沈南枝一怔, 似是觉得陆闻这是因着思绪不清难受得厉害, 这才生出些对旁人的依赖来。
看着陆闻难耐地蹙着眉头,紧闭的双眸下长睫止不住地微颤着,沈南枝心下顿时软了一片,蹲身在塌边, 哄小孩一般柔声道:“你身子不适, 需得唤人来替你瞧瞧, 船上应是有大夫候着的, 待大夫瞧过了,你便会好了。”
沈南枝哄人的技巧倒也算是娴熟,沈槿柔自出生便是家中的掌上明珠,年幼时她若稍有不悦,挨骂的便总会是沈南枝,但孩童哭闹是天性,沈南枝时常为了免被挨骂,沈槿柔一个撇嘴她便会轻车熟路开始哄,这会将陆闻当做那几岁的孩童一般哄着,竟也不觉得违和。
陆闻艰难地动了动眼皮,方才起身的动作已是将他全身的力气都耗尽了,他虽是在上船前提前服用过此类药物的缓解药,但双倍的分量还是需得有一段时间才能逐渐恢复过来。
拉着沈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