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我们亲亲热热的手牵手嘛,嗯?恩爱?!你这个没人性的家伙!”小蓝宝石暴怒的叫嚣道:“你就会把雄性锁起来,和一把椅子锁一起!!!”
是的,锁到椅子上似乎看起来更自由了一些,可以随意在房间里活动,除了……除了随时得搬着一把椅子。
睡觉枕边放着椅子,吃饭旁边放着椅子,甚至去卫生间也得抱着那把该死的椅子。
这让他怎么能够逃出去呢。
“有没有人性那又如何,亲王殿下,你对其他雌性的同样招数并不好使,或者说并不是雌性都吃那一套。”劳伦斯先生平静道:
“或者你觉得格雷他是突破口,这几天你都试图找出他心灵的弱点,迎合他的喜好,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知道他真实的另一面,恐怕会避之不及。”
“他……”劳伦斯先生看了一眼旁边的同事,突然放低声音,恶意道:“如果你招惹他后还敢和别的雌性在一起,我敢保证你和那个雌性都会被格雷削成肉片。”
突然传出格雷先生的低笑声,他道:“别吓唬他了喂,他当真了哎,我哪有你说的那样没有异性缘——”
劳伦斯先生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嗤笑道:“哦?是吗,啧,是不是真的你心里清楚——”
但是,小蓝宝石完全不觉得劳伦斯先生在开玩笑,格雷先生这个变态的确就是那种人。
……
所以当询问小蓝宝石在哪休息的时候——
黑发雄子看了看左边,穿着白色睡衣霸占了左边沙发的劳伦斯先生……又看了看躺在豪华床上将长发绑成马尾的格雷大人。
小蓝宝石果断的搬着凳子选择去打地铺。
他一只手被拴在了椅子上,铺床的同时还得吃力的移动椅子,旁边两位雌性视若无睹。劳伦斯先生拿出智能电脑躺在沙发上工作,而格雷先生笑眯眯的看着小蓝宝石整理地铺。
“要不要上来睡?”格雷先生看够了之后,浅笑道:“喏,床很大。”
“不!”
尤利斯将被子搬下来,慢慢的整理,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手腕就会被勒的疼。纤细的手腕已经快被勒出红痕,不得不说他的皮肤实在是太脆弱了点。
“再问你一次,真的不用吗?”
“不。”
尤利斯这几天一直在考虑到逃出去的办法,比起油盐不进的劳伦斯叛徒,那个变态格雷先生明显更温和一些。
他虽然性格极端,喜好不定,但是尤利斯觉得无论是谁都是有破绽的,不排除他最近这两天故意刷格雷先生的好感度。
最明显的区别就是,那个长发变态已经不会动不动就把他拉进幻觉里剥皮和虐杀。
……
想到这里。
突然尤利斯格外的想念自己的雌性,他觉得自己之前太过幸运又不懂得珍惜,并不是所有人都对自己体贴又真心实意。
奥兹曼会担心自己吧……普莱斯那个家伙一定会自责,把责任全部揽到自己身上……也不知道奥瑞利欧那个家伙怎么样了……
哦对了,还有动不动玩失踪的安格斯老混蛋,虫崽扔一边也不管,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小蓝宝石觉得自己眼睛有点湿润,虽然分别了短短几天,但是对于他仿佛是隔了一辈子那么久。
他真的还有机会见到他们吗?
还有……那个人……
如果自己死掉了,他会难过吗?
应该不会吧,他的关心不过是出于礼貌……和对前任配偶的照顾……而在未来,也有需要他去照顾的其他雄性了吧。
尤利斯沉默的整理着床铺,紧紧抿着嘴唇,觉得自己眼睛有些模糊……他尽量的低着头,不让泪水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