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笑了笑。小声说:“你别老气我了。”
“谁气谁呢?”明明已经四十多了,男人还是能委屈地看着陆鸣光。黎则瑞保养得不错,即使细看也不是眼角有些皱纹,体力精神都还像是在鼎盛状态。“你一上来又是顶嘴,又是生气,订好的庆祝宴也没吃成。”
“那谁让你说话那么不好听的?”陆鸣光不是不知道男人的嘴管不住,平时正正经经,但是一到做爱的时候,怎么难听怎么来,污言秽语根本不像是能从他嘴中蹦出来的。可是知道是一码事,生气是另一码事。更何况他和男人之间种种纠葛,总是让他烦躁恐惧。
“行吧行吧,都是我的错,我错了。”男人凑近用笔尖蹭了蹭陆鸣光的鼻子,“乖,不生气了。”
陆鸣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环着黎则瑞的脖子在他侧脸上亲了下。
?
“对了,你跟小展怎么回事儿。”黎则瑞将性器退出来,准备去洗浴。
陆鸣光盯着天花板,怔怔地说,“谁知道。”
往事如烟,纷纷杂杂,有时候做梦了,也能想起曾经的好友嘲讽地问他是不是有斯德哥尔摩。好久没见到黎展,再见面那个漂亮的小却也是别人的了。
况且自己
一只手遮挡住了灯光,“别想了,”黎则瑞打横抱住他,“我们去洗澡吧。”
“不、你放我下来,”陆鸣光连忙挣扎,“我自己能走,休息一会就去自己洗。”
“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