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着新换上让他练习跪姿的浅灰色地毯,安夏心情很好。
没磨蹭太久,他便开始调整姿势。
韩彧説先去书房看报表,晚一点才会上来陪。
跪好之後,安夏开始调整呼吸。
他放慢吸气及吐息速度,想藉由呼吸让思绪沉淀。
韩彧的身影盘踞在脑海,越是让自己静下来,他的笑容就更加清晰。
发现怎麽做都摆脱不了韩彧的缠人,安夏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无奈浅笑。
「你怎麽会这麽缠人?」
他低声自语也深吸了口气,最後决定放弃净空大脑,放任韩彧在他的脑海里盘踞。
安夏本来就不是sub,以前没做过什麽跪姿练习,近期也都只有在调教时跪着等待而已。
不习惯跪姿的他,膝盖一下子就开始细微刺痛。
两小时…
安夏在心底低喃,视线范围内正好有个时钟,他留意了下时间,悲伤跟着盈满心底。
这还不到十五分钟…
跪上两小时,明天能正常走路吗?
韩彧这个混蛋!
他边在心里碎念,边懊悔刚才为什麽要说“晚上一个人睡”这种话?
他能预想到两小时结束双腿有多疼,练习完直接上床一定会疼到睡不着。他也怀念起每次调教结束後,韩彧的冷敷跟温柔按摩。
走神间,背後脚步声响起,安夏轻颤了下立刻稳住姿势。
彷佛调教日的情境让他紧张,他反覆在心里低喃“今天只是练习”,才让过於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韩彧反手关上调教室的门,安静站在安夏身後观察。
「今天有些走神,但截至目前为止,稳定性还算高,比我预期还要好。」给了称赞,韩彧从对面镜墙看到安夏脸上的浅笑。
「彧,练习可以说话吗?」安夏透过镜子跟韩彧对视,虽然不是调教日,他还是试着请求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