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哪算得上连续?」韩彧轻轻扯了下灰色狐尾,「不过绯这麽乖,我不会再用电击了。」语落,他吻上安夏似乎还想求饶而轻启的唇瓣。
不再使用电击,但到调教的预订结束时间前,安夏仍被迫反覆品嚐乾性高潮。
总共高潮了几次已经记不清,到後来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疯狂想要射精,还是希望韩彧快点停手,错乱的感觉让他的脑袋乱成一团。
最後一次,他张大了嘴用尽剩余力气呻吟,明明已经阖上眼,眼前却是一片白,意识、感官也消失在这片纯白之中。
「辛苦你了。」韩彧在失去意识的小狐耳畔低喃,快速移除尾巴肛塞之後,他静静抱着瘫软身体,直到残余在安夏神经上的躁动缓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