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
肛塞推入到底,稍微适应异物侵犯的小狐狸忍住了声音。
「下来吧。」韩彧轻拍了拍白皙臀瓣示意,「然後到床上趴好。」
安夏吸了下鼻子才爬起,他泛着红晕的眼睛一对上韩彧的双眼,本想用眼神求饶的他,在深邃眼中看到被挑起兴致的细微寒光,立刻吓得收起可怜巴巴视线,快速趴到床上。
他故意将脸埋进臂弯,赌气不主动请罚。
安夏的小心思全被韩彧看在眼里,他扬起嘴角浅笑、伸手拿取放在床尾的藤条。
「报数。」
啪——
不等小狐狸回应,韩彧以略为偏重力道责打。
「呜…」
等了五秒,闷着头的小狐狸仍只发出细微悲悯,韩彧再次扬起手,「重来。」
「不…」
啪——
「啊啊…一…一,谢谢主人…呜…」
听到重来,安夏摇头准备顶嘴,却被藤条打断了他的叛逆,疼痛在清脆责打声後漫延全身,他赶忙报数。
再疼,都没有不停重来可怕。
藤条在皮肉上烙下的疼痛没鞭刑那麽剧烈,他努力以染上明显哭腔的颤抖声音一下下报数道谢。
最难耐的,是每次藤条吻上臀瓣,下身肌肉绷紧牵扯到肛塞时,酥麻感钻入神经的感觉。臀肉上的痛,跟体内深处的爽全部混杂在一起,他觉得都快疯了。
五下处罚很快就结束了,韩彧揉了揉低声抽泣的小狐狸,「好了好了,才五下而已就不冷敷了。」
「怎…麽这样…」
「我的力道根本不大,再不出门就要迟到了。」韩彧放轻声音催促,「我先去换衣服。」
等韩彧换好外出服,小狐狸仍趴在床上,屁股顶着六条鲜红棱子,隐密臀缝间的肛塞若隐若现很诱人。
「你再不起来,我们就别出门了,直接进行回来的预定如何?」韩彧以一副出不出门也无所谓的态度威胁。
「就不能多哄我一下吗?」安夏小闹着脾气爬起,也在对上韩彧的凌厉视线时退缩。
他一个人气呼呼的先进浴室清理掉後穴过多的黏腻,才回到床旁拿起备在一旁的衣服更换。
韩彧忍着笑在一旁欣赏、等待,等小狐狸准备好,他立刻从背後抱上、轻吻了下纤细颈项,「你真的是可爱死了。」他凑到快速转红的耳畔压低嗓音呢喃。
安夏的不满跟微怒,转瞬之间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