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小两口闹不愉快干嘛牵扯到我身上?
对上邵沚充满抱怨的眼神,韩彧轻轻一笑後采忽略,反正邵沚不会真的对他生气。
「练就练,等我找回感觉,我要你收回刚才那些失礼的话!」安夏被激怒,右手回到绳子上拆开。
「我不止会收回,还会好好称赞你。」韩彧往旁退了一步,手执马鞭准备接着督促。
「沚好像不擅长绳缚?」趁着安夏还在拆绳子,韩彧好奇询问。
「怎麽会不擅长?」邵沚翻了个白眼,「我也认真练过一阵子绳艺,只是手法没夏精湛,所以很少在外面演示。」
他的意思是,不管善不善长,都不会在外面试图抢安夏风采。
「看来夏真的比较在乎彧。」邵沚摇头叹息,「昨天明明做得很好,怎麽今天一换成拿我练习就…看吧,我刚才也跟你说过好几次打结的方式不大对…唔…」抱怨间安夏突然扯动手中麻绳,撕扯的疼痛在皮肤上漫开,他闷哼了声。
啪——
「彧你…」手背又挨了一记,安夏抬头怒瞪。
「如果这是处罚,我不会干涉你折磨受缚者的方式,但今天只是练习,这样过了。」韩彧扳起脸教育。
「唔…你好烦,可以让我自己决定练习方式吗?」安夏忍不住抗议,「邵沚说了让我自由发挥的!」
突然像被夹在争吵的笨蛋情侣中间,邵沚开始後悔为什麽要答应当练习对象,他无奈轻叹,「怎麽样都好,你们快点就是了。」
安夏重新整理好绳子,认真考虑邵沚的身形、计算好间距打结。自从他的眼神转为认真,手指下的绳结也趋於完美。
「这里试试扭十字结,应该会更好看。」韩彧用马鞭在安夏手指附近轻点了两下。
邵沚眉头深锁。
以往安夏很讨厌被指教绳缚,不管是绳子的缠绕方式、选用的绳结都不容别人置喙,韩彧现在的行为根本是赤裸裸挑衅,邵沚再次为了自己没事淌了这个浑水感到懊悔。
安夏停下打到一半的结沉思,几秒後认真点头,「我试试。」
小狐狸的反应让邵沚意外,在沉默跟调侃间稍微犹豫,最後他选择静观其变。
这个上午的练习,安夏两只手背被打到微红,绑完他赌气跑到一旁,韩彧边偷笑、边帮忙解开好心充当练习对像的邵沚。
「你去哄哄他吧,我来收绳子。」一获得自由,邵沚立刻接过韩彧手中的麻绳。
整场练习中安夏不停被打又不敢生气,邵沚看得很满足,能欣赏到安夏不同於以往的一面,他觉得很有趣,很快就不计较稍早的各种莫名其妙小剧场。
邵沚收拾绳子的速度很快,将收纳箱盖上後他瞥了眼在房间另一端的两位好友,韩彧牵着安夏的手轻揉,脸上表情很温柔,安夏则是委屈巴巴的嘟起嘴,看起来像在撒娇轻怨。
两人腻在一起的画面很好看,邵沚的嘴角也扬起一抹浅浅微笑。
接下来几天,安夏一有空就窝在韩彧的游戏室抓回对绳子的热爱及手感,韩彧只要忙完就会上楼陪伴。
「你为什麽喜欢绳缚?」星期三晚上,韩彧借出双手再次让安夏练习,也终於问了一直以来都很好奇的问题。
「也…没为什麽…」安夏摇头,就算韩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喜欢绳缚的原因他也说不出口。
「不愿意说吗?」韩彧不死心追问。
「嗯…」安夏歪着思考,「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原因,就是喜欢。大概跟你喜欢重度鞭打的理由差不多,用绳子束缚住美丽身体、操控受缚者的慾望,尤其看到被绑紧的孩子极度兴奋,那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很棒。」
「也是呢,用一把鞭子就让壮硕奴隶哭的像个孩子,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