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只能看邵沚怎麽选择了。」韩彧没多做评论,快速结束话题。
回到家,安夏接着进厨房收拾。韩彧本准备直接上楼,但眼角一瞥见流理台前的身影,也跟着挤了过去,「我一起帮忙。」
「你去休息吧。」安夏抬头,给了一个浅笑催促,「不是才刚喊累?」
韩彧环视一圈,发现没什麽能帮忙的,只好拉开餐椅坐下,「我想陪你。」
「你也真是…」安夏嘴上碎念,可背对韩彧的他,嘴角开心扬起。
「星期四要去俱乐部,你记得问司有没有时间,这几天你可以自由使用游戏室。」韩彧看着纤细背影找话题,「但我不会再陪你练习。」
「小气,今天不是也让你很爽吗?」安夏转过头嘟起嘴试图争取。
「认真洗碗,摔破一个二十下屁股。」韩彧扳起脸,拒绝退让,「对了,以後调教日当天,你在家里都裸着?」这次他让安夏自己选择。
「才不…」
「让你抵欠着的二十五下屁股。」眼看小狐狸准备拒绝,韩彧直接抛出利诱打断。
「唔…」安夏动摇了。
流理台内只剩三个碗,他没回答,专注在洗完上。
韩彧嘴角勾起,以灼热视线紧盯着忙碌身影。
要是小狐狸穿上裸体围裙做家事,那会是何等美丽的光景?
他在心里低喃,顺势描绘起裸体围裙、戴着狐耳及尾巴肛塞煮饭洗碗的安夏。
一定很美。
哗啦哗啦水声停下,安夏转头迎上彷佛会灼伤人的视线,他深吸了口气才再开口,「好。」
韩彧投以询问眼神。
「我是说,我答应你在调教日时…那个…裸着,抵…二十五下屁股…」原本想以平稳语调讲完的话,安夏却越说越觉得不好意思,脸颊也跟着微微泛红。
「好,成交。」韩彧脸上挂着得逞笑容起身,「但下次先不用,晚上要绑人,怕影响你的情绪。」
「谢…谢谢…」道谢後,安夏取下围裙挂到一旁,「我去洗澡了。」语落,他转身往楼上溜去。
韩彧也跟在小狐狸身後上楼。
洗过澡,安夏乖巧趴在床上等待上药。鞭伤早已经不碍事,是韩彧坚持痕迹退尽前还是得每天抹药。
「恢复得很好,应该已经不疼了吧?」韩彧用指尖沾了些许药膏,轻轻抹上颜色最深的那道鞭痕上。
「嗯,不怎麽疼了。」安夏发出软绵绵的轻吟,「但…有时候不小心大力压上…还是有点疼。」
「自己小心点啊。」韩彧笑着提醒。他平时帮忙上药速度很快,可今天却出奇的慢。修长好看的手指在白皙背部顺着鞭痕游走,缓慢的、轻轻的。
安夏很快就察觉到今天上药速度不大一样,但这种被呵护的感觉很好,他闭起眼偷偷享受没有催促。
上药结束,安夏猛然想起下午的那场绳缚,一从床上爬起他立刻追问,「我看看你身上的痕迹。」
「不要。」韩彧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我没打什麽坏主意,只是想看看需不需要上药。」安夏扬起嘴角灿笑,「顺便想看看我力道用的对不对。」
「然後听你嘲讽绳痕很适合我之类?」韩彧铁青着脸,依然拒绝脱衣。
「拜托嘛!」眼看韩彧似乎打算拒绝到底,安夏改采撒娇攻势,「我很喜欢绳子留在皮肤上的痕迹,好久没好好欣赏绳痕了,不然…让我看一下就好?」
「下次我要找机会将你吊起。」韩彧折服在恋慕对象的撒娇恳求之下,他边碎念边解开睡衣扣子。
「反正你大概不会给我决定调教项目的权力,这个也只能你说了算。」安夏边回嘴边开心到满脸都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