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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在哪里,我的手好难受...」一进家门,安夏直接走到客厅茶几边翻找药盒,但看了看都没想找的软膏。
「在二楼。先洗澡,洗完澡再帮你换药。」韩彧反手关上大门,催促间忍不住轻笑。
刚才本来约安夏到公园散步消食,但一停车安夏的脸也变了,直嚷手腕上痒到很难受,并不停抓着绳痕。
「你再抓晚上绑着双手睡。」
经过这麽恐吓,小狐狸将膝盖曲起整个人缩到座位上,在他低头抱着腿强迫自己双手分开时,也像垂下头上看不见的耳朵般颓丧。
看他难受成这样,饭後散步自然就取消了。
安夏听到要洗完澡才能上药,抬起头又是一脸欲哭无泪。
「洗澡很快的,乖快去。」韩彧脱鞋、走进客厅,宠溺哄了句後,立刻压低嗓音轻喃,「你知道你这可怜巴巴的样子很诱人吗?」
「我去洗澡,你把药给我准备好,我一出来就要擦!」撂下最後一句话,安夏逃难似的飞奔上楼。
看着暗恋对象被调情嗓音吓到逃走的背影,韩彧无奈苦笑。但他没难过很久,便到厨房拿冷敷袋、踩着轻快脚步上楼。
备好东西来到三楼,右手边给安夏使用的客房没有卫浴设备,他直接转身进左手边给家奴的反省室。一推开门进入,淋浴声立刻从笼子後方的浴室传来,韩彧将手上东西放下後,直接打开门进入。
「夏,我进来了。」
听见声音,安夏拉开淋浴间的玻璃门,双眼染上了嫣红、表情微怒,「你又想做什麽?」
「来看看你需不需要帮忙,这水温太烫了。」韩彧不大在乎安夏现在的怒气,只介意盈满浴室的水蒸气。走过去将安夏逼回淋浴间,取下不停哗哗流出热水的花洒、伸手在水龙头上调整。
「水温为什麽调这麽高?」确认温度降到微温,韩彧边质问边将莲蓬头递回。
要说为什麽,安夏也不大确定。
「我只是先开水,又还没...」
「你认为我分辨不出谎话?」韩彧以微冷口气打断狡辩,右手抢过刚交还的莲蓬头,左手探到一旁架上挤了些沐浴乳,「如果不想说实话,我建议你闭嘴。」
「我不知道...」安夏摇着头,边眼睁睁看着韩彧将沾满沐浴乳的手往自己身上涂抹,边用近似自语般的方式低喃。
他不知道为什麽这麽做。
身为dom,对於鞭痕、绳痕的照顾都会点基础,安夏知道新伤不适合高温,但他就是很想在会将皮肤烫红的温度中冲刷。
可任性的下场是,伤痕麻痒刺痛让他难受到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