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开,安夏不明白为什麽下身依然硬挺,甚至顶端还冒出几滴晶莹。
「为…为什麽?」疼痛较为消化,一找回声音他摇着头,无法相信身体的状态。
「如果不是有十足把握,我也不敢增加力道。好了,要不要先练习叫我主人?」韩彧的嘴角扬起一抹浅笑,以他对兴奋反应的理解,大概不出十分钟就能结束这场赌局。
只是该将鞭打时间拖到最後一刻,还是尽快结束让疲惫小狐狸好好休息?
他有点犹豫不决。
是良心跟私慾不停拉扯着的那种犹豫。
「我…才不…」安夏撇过头,可他也很清楚韩彧的判断没有错。
身上的感觉很复杂,胸前乳粒热热辣辣、带着细微酥麻感的疼着,在身後被捆紧的双手,因为挣扎也阵阵发疼。
他有点不明白,本该是厌恶的感觉,为什麽在慾望被点燃後却令人有点-
享受。
啪──
「啊啊──」
一样偏重的力道落在右侧,安夏拱起了身体缩瑟着颤抖。
不行了…
不能再承受…更多…
他摇着头,在心底悲伤恳求。
韩彧预计给半分钟消化疼痛,秒针跳跃第三十次时,他才跟着开口,「挺胸。」
语落,他也刻意用马鞭贴上刚挨过打的部位轻蹭。
显而易见的,他每蹭一下,安夏的肉棒便跟着抽搐了下,兴奋的透明液体沿着肉棒缓缓留下,湿濡了茎身看起来格外淫糜。
期待了整整一个星期的鞭打,果然一点都没让他失望。紧接着,他期待起听小狐狸不甘愿喊主人的声音、期待性器贯穿这不坦率狐狸的瞬间。
多麽美味。
「哈啊…不要…不要碰…疼…」
「是疼吗?」
不顾安夏的抗拒,韩彧继续重重蹭上被打成赤色的乳粒。娇喘悦耳到根本不像是不要,他试图反问。
「呜…」拒绝回答的小狐狸只用鸣泣声回应。
「射了我也会好好疼爱你的乳尖,我会让你躺在我的床上,用舌头好好的、一遍一遍的细细舔砥做为奖励。」
勾人话语让安夏极为动摇。
他早在失守边缘,现在又在言语诱导下不停想像被湿润柔软的舌头疼爱,那又会带来多强烈的快乐?
他有点心动。
「挺胸,你知道我不是个温柔的dom,但我不会太过为难你。夏,试着把自己交给我,直到你能走出创伤了为止,我都会陪着你。」韩彧收回马鞭,改用鞭拍挑起小狐狸的下颚。
在那张被慾望侵染的脸上,他看到了“好”。
「我才…不要…」
一察觉自己动摇了,安夏赶紧摇头。但抗拒中,他还是顺着马鞭力道挺起胸膛。
是试图抗拒,可从下腹深处的燥热、肉棒止不住地抽搐,他知道都快结束了。
不管是这场荒唐赌局还是dom的角色。
啪──
啪──
啪──
啪──
马鞭连续、轮流朝两侧乳粒落下,赤色转为殷红,安夏这次死死撑住了身体,但眼泪也抑制不住的簌簌落下,湿濡了脸庞、打湿了胸膛。
韩彧心底不舍,但还是继续高扬起马鞭。
不…
挨打的痛像电流在身体里不停四处流窜,也与被挑起的慾望及快感互相缠绕,啜泣间,安夏在心里呐喊。
替我揉揉…
求你…
看着马鞭的眼里染上了些惧怕,韩彧决定尽快结束。
啪──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