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dom的聚会(蛋:猫咪外出时被塞跳蛋

。」苦笑了下,安夏在心里悄悄道了谢。

    那孩子都走了快半年了,被勒令休长假的这段时间,他没有一天原谅过自己、甚至也不许可自己落泪。可这麽撑着撑着,过了一段时间後的现在反而成了个创伤,无处宣泄的情绪及压力也快要将他压垮。

    所以才会在会後一次被韩彧训斥时,做出了接受处罚这样的选择。

    似乎,随着背上疼痛大哭了几天,他觉得轻松多了。

    「然後,烛影想要跟俱乐部中绳缚技巧最好的dom切磋,大家都推荐你,你要试试看吗?」趁着安夏看起来心情还不错,邵沚继续追问。

    「我都多久没…你这是挖坑给我跳吗?」安夏瞪大了眼,他实在不敢相信这人怎麽会提出这种问题,甚至怀疑起邵沚是不是想看他出糗。

    「夏,这个不勉强。沚跟大家说过你这阵子忙,想试就试,他没直接回绝也是想让你自己决定,我们都知道你很崇拜这位绳师。」韩彧刻意插话,他知道邵沚大概会试图激他上台,虽然看到炸毛的安夏也不错,可他还是希望骄傲的小狐狸今天是开心、享受的。

    安夏陷入沉思。

    他很欣赏烛影,这位年近六十的资深绳师平时只接少数熟客,很少公开表演,这个机会真的很难得。舍不得直接回绝,犹豫了数秒他才开口,「什麽时候要答覆?」

    「开演前。想上台的人很多,你的名额先保留,如果真不愿意会有候补,不会影响表演进度。」看不到炸毛的安夏,邵沚边回答边瞪了韩彧一眼,不过他也明白对方的用心,所以就不计较了。

    「陪我稍微练练吧,备好麻绳到刑架边。」安夏对着脚边奴隶下令,眼中染上一丝冷冽。

    「下次想让我散心,可以请我看电影或是约我去游乐园玩之类的,我最近自己的都掌控不好,没什麽把握能掌控sub。」安夏轻叹了口气,不等两位朋友回应即离席。

    那天,安夏没有上台,甚至连练习都没完成。在拿着麻绳的手颤抖不止时,韩彧知道他不对劲,让邵沚先带两名奴隶先离开包厢後,立刻将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小狐狸抱在怀中。

    「伤…又疼了吗?」他是问身上的伤,也是问心上的伤。

    在安夏耳畔的声音温柔沉稳,他放下手中绳子抬头迎上担心眼神时,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我…身为dom要有细微的观察力,可是我…我明明察觉他的状况不对,竟然还是救不了他…边留意…刚才留意着司的状况时,我突然想…如果我也这麽专注的留意那个孩子…」就只是那一秒的走神,让安夏的自责再次溃提。

    回应低泣的,是沉默。

    韩彧静静陪着、轻轻搂着这像要支离破碎般的人。现在不管说什麽话都只是负担,所以他选择倾听。

    从事情发生那天开始,安夏异常冷静。不管是侦讯、出庭还是面对少年家属的责骂,他都以很平淡的态度面对。

    但是韩彧很清楚,这人的外表有多冷静,他的内心就有煎熬。他深陷在自责的泥沼中,找不到出口也不愿意放过自己,就这麽一个人承受着所有。可这麽做很危险,无法宣泄的情绪一直积着压着,渐渐的会压垮一个人。

    半年,也是安夏的底线。

    这段时间韩彧及邵沚轮流缠着他,但两人都注意到安夏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恶梦的频率也在增加,这些都不是好迹象。所以在韩彧好不容易踹开他心上那道门、听见了细微求救声时,真的非常激动。

    而安夏自己也很清楚再这麽下去不行,可是他真的无法靠自己走出来。

    朋友们说的、劝的他都懂,可他就是找不到原谅自己的理由。所以当韩彧随口说重打一顿作为赎罪,然後重新开始吧,他才会死死的抓住不放。

    他最怕痛了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