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安夏小心翼翼一字一句斟酌应对,因为不想被额外处罚,也因为他的骄傲不容许自己第一次表现太糟。
就像曾经跟邵沚聊过的那样,他不是很排斥当sub,只是成长经历影响、只是不想输给他们两人,所以才不肯轻易尝试sub的身份。但真要做,有点完美主义的他又不容许自己太差劲。
就算他知道他不会是个好sub,身体对疼痛的承受度又差,可都下定决心今天要配合了,在还能控制的范围内,他会试着努力。
「绯,今天的调教目标很间单,本来是打算替你打扮一番、做些宠物练习就能结束。可既然我得从替你扩张开始做起,那我们顺便挑战红色尾巴。」韩彧起身到一旁调整刑床高度,「去拿红色的耳朵跟尾巴过来。」
当刑床调到理想高度,安夏也面有难色捧着红色毛茸茸的东西跪在一旁。
「有话想说?」韩彧边问边顺手拿起床上的项圈解开扣锁。
「彧…我才第一次,要…要用上这麽大的吗?」他用可怜巴巴声音求饶。
「这是你忘记的代价,都让我特地动手了,怎麽能不彻底扩张?」韩彧冷哼了声,嘴角扬起一抹邪笑,「再让我听见擅自改变称谓,请做好明天下不了床的心理准备。」
安夏委屈的垂下头,他知道韩彧的意思是没得谈。
「抬头,下次记得先自己戴上项圈。」这个命令说出口,韩彧又有点後悔。
虽然让他自己戴好项圈、跪在游戏室等待很带感,但像这样一次次反覆替心爱小狐狸戴上项圈宣誓主权,似乎也很不错。
「不要。」配合抬头,安夏皱眉拒绝。但在韩彧的冰冷凝视下,他也吓的赶紧解释,「请主人…每周都亲手替我戴上…」越说越没底气的要求,声音也越来越小。
明知道在这不对等关系中,他的身份没资格要求什麽,可他就是不想用经常替奴隶戴上项圈的手将自己锁上。
至少现在不想。
在可爱要求下,韩彧只脸带轻笑不说话,直到扣紧项圈才开口,「由我来戴每次都会这麽紧,这样你也愿意吗?」
咽喉上的压迫感让安夏有点难受,但还不到不能忍受的地步。尝试深吸了几口气後,他认真点头,「是,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