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样明天回家方便多了。」安夏将随身包放在沙发上,转头回应时脸上带着挑衅,「你这人太烦了,没有交通工具什麽都要受你牵制。」
韩彧微微挑眉,安夏见状赶紧转移话题,「晚餐吃了吗?你也刚回到家吧?」
「今天代看晚诊。」韩彧这才想起身上外出服还没换掉,「昨天在医院没睡好,接着又忙了一天,累到都没胃口。」边诉苦,他边扯下领带。
「我煮点简单的东西,你先去洗个澡换衣服吧。」看见好友脸上的倦容,安夏突然有点心疼。
「好,麻烦你。」
安夏点头走进厨房,韩彧则开心的多看几眼才上二楼。
吃过简单晚餐已将近十点半,韩彧本想陪着安夏洗碗,可在自家心情放松又吃饱喝足下,他不知不觉在沙发上断线。被叫醒时,还未清醒的脑袋把眼前安夏当成梦境,他伸手一抓、就把人揽入怀中抱紧。
「韩彧,你睡懵了吗?」被搂紧挣脱不开,安夏傻眼怒斥。
虽然看起来像在生气,可他心里有点开心。
韩彧一直没动静,安夏也停下挣扎偷偷往温暖怀里钻去。呼吸间,好闻的雄性香气不停钻入鼻腔,他贪恋的享受着。直至抱住自己的双手力道逐渐放松,他才悄悄挣脱。
看着沙发上熟睡的人,安夏轻叹口气,先独自上楼洗过澡後,才又回到一楼催促韩彧回房睡。
看着主卧关上的门犹豫了几秒,安夏最後独自来到三楼客房,在回味被韩彧搂紧的感觉中睡去。
天亮,一夜无梦的小狐狸迎来平静早晨。睁着眼凝视白色天花板几分钟,他才坐起身。转头看了看时钟,现在已经将近九点,如果没意外韩彧应该已经出门。
伸手捞了被放到床头柜上手机,他猜韩彧上班前应该有进来过。
打开手机、点开通讯软体,韩彧跟邵沚都传了几条讯息过来。邵沚像个不放心老妈子般,一口气嘱咐了许多要是真的状况不对要赶快喊停、不要硬忍到让初调便成阴影之类的话。
他苦笑着简短回了句“我知道”之後,才深吸口气点开韩彧的讯息。
“我大概六点会回到家。”
“晚餐麻烦你准备。”
“你不用刻意少吃没关系,今天我不打算做激烈项目。”
“晚餐後休息两小时再进行你的初调。”
“我会要求你清洁体内。”
“夏”
“我不会做你无法负担的事,试着把自己交给我,好吗?”
看着一连串指示,安夏又感到阵阵胃疼,快速回覆了“嗯”之後,便关上手机丢到一旁再次瘫倒在床上。
把自己交给你?
当然可以,可…
可你…最後会抛下我吗?
不敢将疑问以讯息发出,他只能不停反问自己。至此,他开始後悔昨晚跟邵沚聊那麽多,似乎一正视自己的感情,爱恋也瞬间跟着失控爆走。韩彧成功转移了他对创伤的注意力,但同时他也觉得自己又掉入了另一个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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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安夏回讯时,韩彧正好开完诊疗会议回到办公室。确定安夏醒了,他也跟着打开监控系统确认,可看到客房中的小狐狸仍瘫在床上,脸上表情似乎有点愁苦,他也跟着皱眉。
不知道安夏是被一直以来的负面情绪侵扰,还是为了今天晚上的初调烦恼,思索间,他想起前一天清晨邵沚的讯息。
突然好奇邵沚有什麽事要谈,他顺手播了通电话。两人畅聊将近半小时,再挂上电话时,他的脸上出现一抹藏都藏不住的开心笑容。
从好友那得到好消息,韩彧确信自己已胜券在握。
但开心情绪只延续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