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韩彧直接将他压在腿上,以趴着、屁股翘高的姿势。
直到今天,他才见识到韩彧的力气有多大。
被压在腿上时,不用说反抗,根本连挣扎都有困难。紧接着,他的裤子被扒下,韩彧以温柔声音给了选择。
要之後接受他的扩张,还是用肛塞适应?
这样的选择让安夏有点懵。
他还没反应过来时,韩彧又紧接着换上严肃口吻,「给你一分钟考虑,没有回答我就当你选择肛塞。」
瘫软在床上的安夏一回想到这里,才觉得那时的状态根本是丢脸到一个极致。腰後被大手压着、脚也被韩彧的双腿制住,光裸屁股就这麽撅在别人面前长达一分钟,一回想起来,羞耻感也跟着涌现。
可当下他气炸了!
什麽考虑一分钟、什麽肛塞的,他只感到有股热气冲上脑袋,气到根本无法思考。
所以维持沉默一小段时间,冰冷润滑液浇上臀缝、肛塞也在数秒後钻入他的身体。
这是他第一次气到用脏话骂韩彧。
一被放开,他立刻拉起裤子逃到房间另一端,确定跟韩彧保持了安全距离,他的右手也跟着往身後探去。
「现在拿出来我会上换大一号的肛塞。」
韩彧冷冷凝视着他、以严厉口吻警告。
感受到威胁,他马上试图像受伤幼兽般垂下头上的隐形兽耳、用可怜巴巴眼神盯着韩彧。
但瞬间,他也看见韩彧眼中闪现被挑起兴致的寒光,立刻吓得连装可怜都不敢。
「过来。」
当韩彧这麽冷冷下令,他颓丧的走回床边。
一回忆到此,安夏忍不住拉了床上薄被盖住头。就算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他还是觉得丢脸到想躲起来。
难道真的要任韩彧随意摆布玩弄?
要是以前,我会怎回怼或报复他?
沉思间,稍早的记忆又继续流动,他已经站在韩彧面前。
「衣服撩起用嘴叼着,双手放到被後交握。」
「韩彧!你不是说星期二才…」在持续冰冷的命令声中,他皱着眉抗议。
这也是安夏第一次被韩彧用冷峻目光盯着。
「我要帮你上药,但为了避免你又逃走或阻饶,我只好稍微做出要求。」
安夏不甘示弱回瞪着韩彧,渐渐他想起睽违许久的主控者气场。两人以不相上下的气势僵持,一方冷艳、另一方霸道。
但很快,安夏输了。
被韩彧紧盯,他的身体逐渐躁动不安,直到身体越来越热、连乳尖也阵阵搔痒时,他选择回避视线,在这场对峙中败落。
安夏双手抓紧了衣服下摆,不是什麽太刁难的动作,但他就是不大愿意。
「再不快点我要出门了,没让我上药今天不放你回家。」
韩彧的口气依然偏冷,他已将软膏盖子打开,眼神中有点不耐烦。
在威逼下,又过了十秒左右,傲娇小狐狸才微红着脸撩起上衣下摆。最後深吸了口气,他微张唇瓣用牙齿咬住衣角。
现在回想起来,安夏很确定他的手往身後摆好时,韩彧露出了一抹浅浅的得逞笑容。
「嗯…」
在床上翻了个身,动作太大不小心牵扯到肛塞,安夏轻哼了声,後穴内传来阵阵舒爽挑逗着神经,他的乳尖又痒了起来。
一闭上眼,就着身体的骚动,他彷佛又回到韩彧家的客房中、彷佛韩彧的指尖正在泛红微肿乳粒上轻抚,他渴望起被韩彧压在身下舔着时的快乐,渴望那像要将自己逼疯的强烈快感。
这一刻,自身所有都像失控了般,安夏觉得可怕。
他掀开被子睁开双眼,眼前弥漫的水气让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