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才,普通人想要打通经络,丹田积蓄起内力没个三两年都很难。
他可以用内力强行帮顾晴打通经脉,但那是一个非常痛苦的过程,他不想顾晴受苦。
沐念景只在王府多留了两日就出发了,当然出发前他没有放过顾晴,顾晴被他做得晕过去又醒过来再晕过去,足足在床上躺了两天才缓过来一点。
他把最得力的侍卫留了八个在王府,自己只带了四个走,无论什么时候,顾晴身边必须有四个以上的护卫跟着,绝对不容许出任何差错。
顾晴也很乖,每天上午练武,就算没内力也可以强身健体,下午看书或是逛街,古人的生活就是这么单调,难怪那么多精通琴棋书画的,每天除了钻研这些就没别的消遣,长年累月能不精通吗?顾晴也想多读点书好当个学问渊博的古人,可惜他一看佶屈聱牙的古文就头疼,幸好他不用考功名,否则社畜多年,看惯了快餐文学,要他再拿出当年高考前头悬梁锥刺股的劲去研究古文他宁可再死一次。
顾晴在这个世界其实没什么朋友,杜衡他们顾忌他的身份,不敢跨越阶级跟他打成一团,和他相对聊得来的小鱼是个女孩子,顾晴不可能总去叨扰人家,说起来原身应该有朋友,但他穿过来后,那些朋友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出现过,不过以原身的品行,和他交好的人定然是一丘之貉,没什么值得来往的。
这天他又带着几个侍卫出门逛街了。一条街边上围了很多人,似乎夹杂着喝斥声和女子的哭声。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顾晴忍不住走过去看看是怎样回事,就听到一个男声粗鲁地喊:“你这泼妇,再不放手,老子连你也卖了。”
“真是丧尽天良啊!”顾晴刚走近就听到一个老人摇着头说。
“杜衡,你去问问是怎样回事。”
顾晴让杜衡去打探一下消息。
杜衡很快回来了:“回爷的话,是此地一个的赌徒赌红了眼欠下了不少债,要把女儿卖入勾栏还债。他的妻子拦着不让。”
顾晴一愣。
他差点就忘了对古代男人来说,妻子儿女都是可以买卖的。但是把女儿卖入勾栏,这是何等的丧心病狂!
“去看看。”
杜衡他们马上分出一条路,让顾晴进去。
人群正中是两个满脸凶相的男人正用力从一个瘦弱的妇人怀中拽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那个妇人披头散发满脸泪痕,脸上还有被打过的痕迹,她怀中的女孩子一脸惊恐,紧紧抱着妇人不放,虽然她脸上同样有被打过的伤痕,但看得出五官端正,是个美人胚子。旁边一个男人的拳头劈头盖脸打在女人身上:“你这婆娘,再不放手是不要想连你一起卖掉?”
“就为了五十两银子,你竟然要卖自己的女儿去那种地方,你还是不是人?你干脆把我们娘俩打死算了。”
妇人死命护着怀里的女儿,又抓又咬,但是一个女人的力气怎么比得过几个大男人,眼看着那女孩就要被人从她母亲怀中拉走,周围的人大都义愤填膺,但是没人敢上前为她们出头。
顾晴几乎气炸了。
“杜衡。”他叫过杜衡,低声吩咐几句。
“主子,这样不行”杜衡十分为难。
“照我说的做。”顾晴冷着脸寒声说。
“是。”杜衡点头。
顾晴打开了扇子。
一团混乱中,和妇人纠缠在一起的男人撞到了人,那人手中的扇子掉到了地上,被扯成一团的几个人不知道是谁踩了一脚。
“我的扇子!”
一声惊呼,让众人的视线集中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俊美青年身上,青年冲上前去一把揪住那个男人:“你踩坏了我的扇子,你赔我扇子!”
男人正憋着一肚子气,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