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腰间系着一条毛巾,手上拿着一个木盆走了过来,他在顾晴身边跪坐下来,从木盆里拿出毛巾替顾晴搓洗身体。
顾晴懒懒的又闭上眼睛,让季越为他服务。
季越脸上有些微红,他的目光不敢直视顾晴的身体,只是静静的帮顾晴搓洗,但是洗着洗着,他的目光忍不住往顾晴的身上看去,顾晴白皙的身体被温泉浸得红通通的,散发出一种诱人的色泽,他的脸也被热气薰得红通通的,弧形优美的唇更显红艳,红润的双唇泛着水光,似乎在向谁发出无言的邀请。
季越想起那两片嘴唇的触感,忍不住胸口发烫,一股冲动直冲小腹,喉结也忍不住上下滑动一下,他不敢再看顾晴的唇,目光往下移,来到顾晴刚刚被水淹没的胸口,胸前两颗乳蕾随着水流的波动时隐时现,热水的刺激让它们变得坚挺而红艳,就像两颗熟透的果实等待着谁去采撷。
季越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觉得自己喉咙发干。
他不敢再看,但又忍不住想看,矛盾的心理在心中纠缠对撞。
在顾晴肩膀擦拭的毛巾慢慢移到了胸口,柔软的毛巾擦拭过那挺立的左乳,然后手指在那颗挺立的果实上轻轻抚过,他能感觉到手下的身体震动了一下,然后顾晴睁开了眼睛,对上他有些无措的眼。
季越就像偷东西被发现的小孩子,整个人都僵住了,放在顾晴胸前的手也忘了移开。
“怎么不擦了?”顾晴向着他微笑着开口,季越的手马上又开始了动作,毛巾轻柔的擦着顾晴的胸膛。
“我也来帮你。”
顾晴突然站起来,把季越推到池边,然后抢过他手里的毛巾,跨坐在他的身上。
一坐上去,他马上感觉到屁股下面有什么硬梆梆地挺着自己,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同时他也能感觉到季越的身体在瞬间再次变得僵硬。
穿越过来后的每一次性爱他都是被迫接受的,没有一次是他主动要的,柳飞白和姚家兄弟是纯然的强暴,沐念景是借酒逼奸,纵然他的身体有快感,但也抹不去被强上的屈辱。但是今天和季越裸逞相对,他并不觉得屈辱,明明对自己有欲望却又不敢让自己知道,这种青涩的反应让他很有感觉,很想逗弄他,让他更加手足无措。
自己真的变恶劣了,就像今天在酒楼戏弄姚靖荷一样,对方越暴躁,他越愉悦。
现在就算真的要和季越做到最后一步,他似乎也并不抗拒。
反正总是要迈出那一步的。
唯一让他烦恼的一点是,季越还没满十八岁,自己对未成年下手有点罪恶感。
不过十七岁有性经验的高中生一抓一大把,这又是古代,十八岁当爹的大有人在,自己道德标准有必要立那么高吗?
四舍五入,就当他满十八岁了!
想到这里,顾晴心里最后一丝心理包袱也放下了,他的手拿着毛巾,开始给季越擦拭身体,从宽厚的肩,到结实的胸膛。
季越的身体手感很好,肌肉结实而有弹性,摸上去就能感受到潜藏其中的雄厚力量。
季越还在石化中,一动也不敢动,任凭顾晴对他为所欲为。
顾晴第一次拿到主动权,当然要好好使用。他知道只要自己不开口,季越就算憋到爆炸,也决不会对自己硬来的。
他当然不会要季越憋到爆,但是逗弄他一下也无伤大雅吧?
就像季越刚才对他做的事一样,他的手拿着毛巾慢慢来到季越胸前同样挺立的小点处,手指隔着毛巾轻揉那个坚挺的小点,季越的身体一颤,肌肉绷得更紧了。
顾晴没拿毛巾的手则沿着他的腰往下滑,一路摩挲着他结实紧绷的肌肤,不时轻揉几下,感觉季越的身体在轻颤,尤其是他的手揉捏他敏感的腰侧肌肉时,季越的身体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