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于自愿,在床上一直都处于被动状态,身体的快感有多强烈,精神上的屈辱就有多强烈。所以他在感情上其实还是很青涩的,虽然下定决心按命运安排走,但其实还是情场雏儿一只,被季越揽着肯定会不自在。
季越就更不用说了,百分百处男一枚,抱着顾晴已经花光他的勇气了,手也控制不住地颤抖,这一切实在太不真实了,他生怕这只是一场短暂的美梦。
两个同样都是情窦初开的人就这样拥在一起,谁也没有再说话,顾晴感冒还没全好,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等他醒来,已经快中午了,季越还躺在他身边,用炽热的眼神看着他。
“看够了吗?”顾晴问。
“没有。”
“再看我要收钱了。”顾晴坐起来,睡够了觉得精神也好多了。
说到钱,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欠着姚靖岚十两银子。
“季越,你身上有钱吗?”他这个王爷身上好像一直都没什么钱,估计当朝也没哪个王公贵族比他穷了。
“有一点。”季越不明白顾晴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多少?”
“五十两,主子要吗?”
不够。
“这别院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给我当几件。凑够一百两。”
他要把钱十倍奉还给姚靖岚,然后和他两不拖欠。
“主子要钱管账房要就好。”
好歹也是堂堂的沐王府世子,沦落到要当东西成何体统?
“账房?”
“嗯,各处别院都有账房先生,负责管理田租赋税,商铺收入,以及主子们的日常开销。”
“那你去问账上记一百两银子过来。”顾晴吩咐。
“我昨天身上是不是有一锭银子?”
“是。”
“把它也拿来。”
顾晴命令。
很快,钱拿来了。
“你让人把它们送到城里姚府,告诉姚靖岚是我赔他的墨钱,多出的钱,是给他府上戏班子的赏金。记得我的话要一字不漏地转述给姚靖岚。”顾晴说。
季越听到姚靖岚的名字,抬头看了眼顾晴,但是没有说什么就领命出去了。
他的头还有些疼,人也懒懒的不想动,估计是因为淋了雨的关系,季越很快回来了,他才下床让季越服侍他更衣梳洗。
用过午膳,他在季越陪同下在别院闲逛,意外发现这里竟然有温泉汤室,可惜他感冒了不能泡温泉。
“王府里其实也有温泉,只是主子你以前素来不喜欢泡。”
季越说出让顾晴更为意外的一番话。
原身真是不懂享受。
第二天,顾晴精神又好了一些,闷在别院觉得无聊,就让季越陪他到街上走走。
两人在城里逛了半天,顾晴买了几样小玩意,看看午饭时间快到了,就走进了城里最大的酒楼迎凤楼。
楼下已经满座,雅座也满了,两人在店小二的招呼下上了二楼。
顾晴刚上到二楼,就看到姚靖岚和那天的少年在一张靠窗的桌旁坐着,少年身后还站着两个保镖模样的黑衣人。
姚靖岚没有戴面具,果然,之前他是怕自己认出他的脸才会一直戴着面具的。
他已经有意避开不去揽月楼了,没想到还是在这里遇见姚靖岚。
“主子,我们要不要换一家酒楼?”季越也看到姚靖岚了,在顾晴身后低声问。
“不用。”顾晴泰然自若地回答。
既来之,则安之。
他已经没有那天知道真相时心痛如绞的感觉。看到姚靖岚心里也没有恨意,有的只是冷漠。
转身就走会显得自己处于劣势。